唐时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嗯,你如何得知?”
把命都给他??
隔日清晨,天还未亮。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对上曹熠,她很开心,于是默默追了出去,没想到看到了后面的事。
“……?”
“……”
“哦,所以,你今日来是给心上人讨说法的?”
他红着脸,一
酒气,紧了紧
腰
酒足饭饱。
她紧张地搓着手绢,眼睛四
乱瞟。
于是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默默看着两个人进食。
“曹公子来找人的时候,他也搜了我和瑾儿的房间,只不过他匆匆看了一眼便走了。”
匆忙间,她只来得及问了一句。
她兴奋地念叨着秦公子这秦公子那的,听得唐时语脑袋疼。
“咳……无事。”唐时语正了神色,“你今日找我来,究竟有何事?”
顾辞渊脸色阴沉,把茶盘放下,又去将房门关死,然后走到桌前将人捞了起来,放到了一旁的罗汉床上。
竟然都
到了长姐的
上!看来自己对抗不过实属正常。
好女不跟男斗!
她的妹妹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若是能再见秦公子一面,琬儿这一生都无憾了!”
唐时琬亮着星星眼,又说了好些赞美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话,把人夸上了天。
唐时琬神色尴尬,“我和三妹妹昨日在外面听到了……”
“长姐……你怎么了?为何脸这样红?”
“没了个曹公子,又来了个秦公子……”唐时语无奈地摇
,“没个长
。”
这么快就不喜欢了啊……
少年眨眨眼,“昂,补偿。”
她很快又从忧伤中抽离,振奋了
神,“琬儿昨日见到了一位公子,比曹公子长得好看,更加风
倜傥,笑起来就让人好想把命都给他!”
后来还是顾辞渊黑着脸进来,把还在滔滔不绝说赞美之词的花心妹妹拎走才算完事。
四月初的早晨
气很
,薄雾淡淡地笼罩在寂静的街巷,地面一片
,像是刚刚下过雨。
唐时琬大惊失色,险些叫了出来,“不是!琬儿……”她神色恹恹,“琬儿未曾想过曹公子是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已经不喜欢他了。”
唐时琬神色不自然,“我听说昨日曹公子找你的麻烦了?”
她们昨日在厅里实在待得无聊,便出来走走,结果半路遇上了大雨,正好遇到了王府的小丫鬟,姐妹二人就被安排在了与唐时语相隔不远的房间里。
曹熠从怡红院里踉踉跄跄地走出,步伐虚浮不稳,
形晃晃悠悠。
唐时语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消
的
又在隐隐作痛。
顾辞渊对她的小心思了如指掌,不大愿意,但他从不会违背她的意愿。
“什么……补偿?”
于是他凑到她耳边,委屈巴巴
:“支我走可以,那姐姐便等我回来向你讨要补偿吧。”
“……”
唐时语借口说想喝阿渊亲手煮的茶,把他打发走了。
他欺
上前,言简意赅
:“补偿。”
“
什么?”
这事应该还没闹到女厅那边才对,最多也只是王妃知晓,就连母亲昨天都没有问过,可见并未闹大。
*
他带着火星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红
上,意味深长地抿了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