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小女生一脸羡慕“他对你可真好，又温柔又贴。”

她张嘴喝了几口，干涩的咙得到滋，舒适不少。

小女生鼓着腮帮摇“也不是说不好，只是当初是我追的他，所以他对我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的。”

她曾说过，高中生涯是她步入学堂12年以来最痛苦、最煎熬的。

最后，他睁开眼，漆墨的眼睛带着一抹沉痛，轻轻地开口“顾晓晨，对不起。”

朋友吗”

“柳睿，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分手了。”

“好。”

“我追的他。”顾晓晨毫无隐瞒的告知对方。

顾晓晨闭上眼睛，安静的靠在他的肩上，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他笑着解释“看来不只是民航的服务好，就连人民群众都格外热心呢。”

五分钟过后，小女生没有回来，柳睿却来了。走到顾晓晨旁的位置坐下。

顾晓晨笑着说了声谢谢。

过了没一会儿，小女生解开安全带走开了。

她用手了眼，有些迷糊的问旁的人“到了”

他点，递了水上来“喝点。”

顾晓晨只是笑笑，沉默着没有接话。

顾晓晨笑着摇“没什么。”

顾晓晨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听到飞机降落的广播。

“你呢”小女生又问，“当初你们是谁追的谁”

小女生叹气，一脸愁云“要是我男朋友可以对我这么好就好咯。”

瞧瞧刚刚那模样，任凭谁看了都觉得是男的追上这女的，所以对她倾尽毕生温柔和贴。

“啊”小女生不太明白。

顾晓晨点了点。

小女生惊讶“你追他的”

顾晓晨瞅着她那副吃惊的表情，笑了笑“怎么很惊讶吗”

见她眉紧蹙，柳睿贴心的往她侧坐了坐，让她可以将挨在自己的肩上。

闭上眼，一滴泪毫无症状地从他麦色的肌肤下，落入她的发端。

可即便如此，她都没有现在瘦的厉害。

“噗嗤”顾晓晨被他的冷幽默逗笑了，“那往后柳长官可要时常到民间来察民情，免得与人民群众生分了。”

均匀的呼声从耳侧旁传来，柳睿情难自禁地偏、低帘，看着肩上那张消瘦的脸。

原本无心搭讪的顾晓晨，好奇的看了小女生一眼，问说“你男朋友对你不好”

耳边不断的回响五年前她的最后一句话

微微低下，深情的吻住她的发端。

声音嘶哑无比。

顾晓晨拧了拧眉，万分疑惑。

下了飞机，没有直奔顾家，而是回了她的出租屋绿景虹湾。

柳睿指了指后面坐在他位置上的小女生“那个女孩子非要跟我换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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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晨低眉，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也许，他真的爱你的。”

经过保安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飞机起飞了，嗡鸣声传入耳朵，难受至极。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司机下车帮忙将后备箱的行李取出，柳睿付过钱后，一手推行李箱一手拥簇着顾晓晨往小区内走去。

六个字，除他之外，无人可以听见。

小女生拼命点“何止”

顾晓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