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去猜测两个前台女孩儿为何不把等待面试的娜迪娅首先安置在高楼层的会议室里，却将她像这样……放置在透明的玻璃大门后以一种类似展览的姿态——提姆从来不习惯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普通人的心理，他们又不是穷凶极恶的超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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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分享人力资源新闻的女员工应和点，“哎，这还真是！都不替员工们考虑考虑，咱们跟蝙蝠侠已经走得这么近了，又招个她？出事儿都是我们的。”

的岗位。啧啧,哥谭到底还是被黑帮控制着的。”

他后来很少生气，变笨后你就得佛系一点——但现在，他感到怒火中烧。

一个年轻的女员工急于分享她的最新小消息,“哎哎,我听说啊，人力的儿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骂人呢,也不知昨天是谁把娜迪娅·凯恩的简历交上去的。”

不再理会这些叽叽喳喳的员工，提姆自顾自地走向玻璃大门，前台看到是总裁来了——而且是少见的黑着脸的总裁，上主动打开了门禁。

显然两人并没有串通好口供，因为这时另一个几乎同时在解释，“是上一个会议提前结束了，我们不知……”

各种议论零零星星地飘到提姆的耳朵里。而从人群的隙中，透过透明的动门，提姆已经能远远地看到话题的主角——娜迪娅·凯恩——正孤零零地坐在前台对面的迎客沙发上。

这是一个和邪恶正面对决过的哥谭普通人，她正因此被困在人生的悬崖边，孤立无援。

提姆的内心动了一下。

提姆沉默着点点，不想多说——难得有了点儿总裁架子。

提姆眼角瞥见了娜迪娅·凯恩，在门外看她的背影，是笔端坐的，但如果从正面看，就知她其实一直微微低着，长发盖住了侧脸，两手放在膝上，一手拉着另一只。

提姆微微低，安静地看了两人一会儿。

“德雷克先生，早上好早上好，我们就是过来找财务副总裁拿点儿东西……”一个胆子大的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秘书迎上来，告诉她凯恩小姐到了，正在等他。

“要人要的急呗,立即上岗谁能到？况且她的简历上又没写着‘黑帮大佬正要我人’,”另一个男同事夹着胳膊，表情不悦,“老巧不巧，谁知她还真被德雷克看上了，这不是给咱们找麻烦吗？啧啧……你说我们不会有危险吧？罗尼会炸了我们的大楼吗？”

小前台终于开始紧张了，“额……我们看错了。”

——“咱们总裁傻白甜一个，比韦恩还傻！你觉得他会知这女的了多大篓子？”

——“他再傻，也不至于不看新闻吧？”

但他毕竟不是喜欢打击报

“按程，她应该在会议室等。”很少纠结细节的年轻总裁，第一次质问前台，“怎么今天会在门口坐着？”

“我怎么看是空着的？”

两个前台小姑娘小心翼翼地互相看了看，“额……会议室满了。”

提姆在人群后清了清嗓子，原本看热闹的人群上立正——当然肉眼可见地吓了一大。

——“这小姑娘也真是，脑子应该也不太好使，这种案子非要掺和一脚，也不知是不是想出风想疯了……”

——“先别担心，只是面试。搞不好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