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江水

“阿寒……？”

“……”初玲不可置信的看着船上那一大滩血污，然后又看看阿寒“你把他打死了？”

的确有些远的地方漂浮着一个黑点，勉强能看出那是毫无生气的尸，这下初玲又是惊讶了，她咳嗽几下抓住阿寒的手腕里外检查起来：“你受伤没有？被他打到哪里没有？”

原本她是觉得自己快死了，脑袋昏沉腔也痛得厉害，江水裹着她开始慢慢朝下沉去。

这时初玲又感觉到有谁在不停的拍着她的背帮助顺气，进水的耳朵也勉强还能听见个朦朦胧胧的声音，好像是在说……玲玲？意识到这一点的初玲比起咳水，倒是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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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破开江水重新回到有空气的地方后初玲哇的咳嗽了起来，水跟着从鼻子和嘴里不停往外冒，同时初玲还手忙脚乱的抱住将她从水来拉出来的那人，就仿佛抱住了救命稻草。

初玲盯着阿寒出来的胳膊，瘦弱苍白的胳膊上都是才愈合好的深色伤疤，蛊虫啃咬所留下的网状沉淀都还未消散，这些都是阿寒曾经在仙缕教手中受折磨留下的证据。

“真的。”看初玲好像不相信，阿寒便凑到她跟前撩开透的衣袖“你、你看看，阿寒，没有受伤，真的。”

“我，打了他一下，然后他就摔到江里面去了。”阿寒急忙伸手扶住初玲，怕她慌乱中又失足跌进江里“好像是死了……你看这里，这个是他吐出来的血。”

初玲也不顾难受，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手还在下意识的摸索自己那把已经沉入水中的宝剑：“刚刚那个邪教徒呢？他去哪里了。”

小时候师父给她买的两大串糖葫芦，过年时师姐们给她的新裙子，师兄带着她在山上的泉水中搬螃蟹，错事一起被师父罚过然后趁着晚上没人翻去伙食房啃冷馒……

阿寒点点，然后仿佛是为了证实自己没有说谎，他扶着初玲穿过船篷走到底了船尾，抬手指向远的江面：“你，你看，那里，他……还浮着呢。”

面对初玲疑惑的语气阿寒眨巴了下自己的眼睛，然后语气稍微有些别扭的说：“是、是我，不是师兄，救的玲玲，是我救的。”

“……真的么？”

“没有。”阿寒急忙摇“他都没有碰到过我。”

“师、师兄……师兄……”初玲大口大口的呼着空气，一边咳嗽一边哭，神志不清的紧紧抱住那人的脖子“咳咳……咳…师………”

回到船上后初玲就摔跪在船甲板上不停的吐水，她感觉自己鼻腔里面都要炸开了难受的要死，而且刚刚溺水的恐惧还没有散开，浑都在不停的发抖，

她缓缓抬起看向同样跪在她边的那人，果然就是浑还在滴水的阿寒，他满是水珠的脸上尽是关切和着急的神色：“玲玲、玲玲没事么？还难受？”

救她的人来不及说话，只是拽着她翻回了船上。

“为什么，玲玲要歉？”没搞清楚状况的阿寒十分疑惑，他坐到初

看着伤痕遍布的胳膊出了阵神后，初玲低下：“对不起。”

以前发生过的细碎事情混乱的在她脑子中打旋，可就在最后那丝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初玲感觉到后衣领一紧，接着就被谁的手臂夹住了，后那人夹着她快速的朝水面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