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刚刚解除禁足,左等右等不见小玉儿来看望自己,于是刚被解除禁足,就奔向十四贝勒府,没想到,小玉儿没见到,还被哥哥
拉着来参加旗主宴会,听一群老年人的唠唠叨叨。
两人暗自嘀咕不提,上面端坐的皇太极心里十分不舒服,只是他向来沉稳冷静,喜怒不形于色,依然不紧不慢品着酒,听着诸人聊
了一个准备大哭的表情,叶晚晚迅速投入到大玉儿的怀里,动作快的让大玉儿压
没反应过来,然后哇的一声,怀里那个东西开始嚎啕大哭,鼻涕一把泪一把蹭在她的衣服上。
大玉儿也来看过叶晚晚几次,旁敲侧击,都被叶晚晚装傻糊弄过去,比如说现在。
就这样过了几天,叶晚晚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又是活蹦乱
的样子,哲哲很满意,再加上御医说要多活动,于是哲哲终于大发善心,带着叶晚晚去花园散步。
叶晚晚想了想,她闷了几天,也觉得无聊,“好啊,一切听姑母的。”
当然也少不了多尔衮假惺惺的探望,几次三番、几次三番的说要接她回府养伤,还好被哲哲断然拒绝。
“不是,只是喝酒聊聊天,岳托贝勒新得了美酒,敬奉大汗,几个贝勒都在喝酒。”
“姐姐,不知
哪个缺德的人在地上堆叠石
,好死不死绊倒我,好痛啊,我怀疑我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
“小玉儿,你这摔一跤怎会伤这么重?”大玉儿满脸担心,秀目中闪着怜惜的光。
皇太极脸色更不好看,只是瞬间又恢复常态。
哲哲来了兴趣,“原来是这样,小玉儿,我们反正也闷着,不如去听听他们聊什么。”
叶晚晚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好一个姐妹情深,若是小玉儿,早就被她骗得糊里糊涂什么都交代了。
就在他百无聊赖的时候,朝思暮想的小玉儿居然出现在凤凰楼,简直乐开花,俊脸上写满了我好开心四个大字。
“哦,可是商讨政事?”
多铎自觉鲁莽,讪讪一笑,“我是关心嘛。”
大玉儿很无语,至于吗?按照这个哭得劲
,简直可以哭死老虎那种,“没事,你好好养伤,姐姐过几天再来看你。”
小太监恭恭敬敬
,“回大福晋,大汗在此宴请八旗旗主。”
两人上了楼,皇太极见到两人,心中一喜,招手令两人过去,哲哲笑了笑,坐到皇太极
边。
有洁癖的大玉儿看着自己
前衣服上可疑的痕迹,,恶心的快要吐了,连忙逃之夭夭。
话,只是问哲哲小玉儿的伤势,那双凤眸中
着的深情,也许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两人窃窃私语,叶晚晚低声将那天的事情掐
去尾捡能讲的告诉了多铎,多铎倒抽一口凉气,好在叶晚晚及时将多铎的手挡开,否则估计早就被查看伤口。
叶晚晚说话向来滴水不漏又讨喜,哲哲很喜欢与她聊天,两人慢慢走到花园的凤凰楼,楼上传来一阵喧哗,哲哲好奇的问守着凤凰楼的小太监,“上面有人?”
“喂,光天化日,多铎,你想死吗?”叶晚晚冲多铎举举拳
,
出要揍人的架势。
叶晚晚环顾四周,正对上多铎惊喜的笑脸,冲着她拼命招手,他旁边的人正是多尔衮,叶晚晚笑了笑,走过去坐在两人中间,但是离多铎更近,远远离开多尔衮,多尔衮一怔,脸色就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