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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放映室

        “十六岁那年,工地附近有个电影院,三十五块钱一张票。”江信看着银幕,“当时的老板请我们看的,电影是我不是药神,我很喜欢。”

        电影放到中段,女主角在邮局拆开一封迟到很多年的信。镜给到窗外,秋天的花市一篮接一篮,黄的、白的、浅金的,沿着长街铺出去。

        “因为你在。”

        嘴贴着嘴,地辗转摩,耐心地试探深浅。温心呼乱了节奏,他的尖顺势抵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

        女主角没有回。

        这厅隔音得太好,好到连两个人的呼都显得响。

        “是。”他没有否认,“我不装正人君子。”

        “你以后会不会也把我关起来?”

        “她忍了三年才走。”江信靠在沙发里,声音压得很低,“你一个下午就把字签了。”

        放映室里很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侧脸上很淡的一轮廓。

        他的手比她热,指腹有薄茧,力却收着,像怕疼她。十指慢慢扣紧时,温心没有抽回手。

        过了几秒,他说:“我不骗你。你若真要走,我会把你追回来。”

        “嗯。”

        温心低继续翻,最后选了一正在上映的爱情片。海报上是一条秋天的老街,街边摆着几盆黄菊,片名叫《秋天的来信》。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的还是那天早上那味,一点没被水汽冲淡。

        放映机在背后沙沙地走。

        又过了一会儿,她整个人缩到他的怀里。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想起下午那份离婚协议。

        “嗯。”・

        “不像。”

        “哪里不像?”

        屋里所有的感应微光都自动熄灭了,只有银幕上动的黄色光影,一明一暗地投在宽大的羊榻上。

        两个人都没动。

        “那这里比以前的日子好多了吧。”

        下一秒,他的手掌翻过来,稳稳握住她。

        江信的手放在中间,掌心朝下,没有立刻覆过来。温心盯着屏幕,心却莫名其妙快了半拍。

        “我那是被你的。”

        温心的睫颤了一下,没有躲。

“没有爱情片?”

        “江信。”

        他低看她。黑暗里,他的眼睛显得很深。

        屏幕里的女人正在找工作,被店主拒绝后站在街边,把简历抱紧了一些。

        “那你就还是会关着我咯?”

        温心被这句直球打得一懵,立刻转回看电影,耳尖却热得厉害。屏幕里正好放到男女主角在一把伞下接吻,雨声沙沙,乐慢慢扬起来。

        温心看着看着,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像她?”

        又像只是确认她的气息。见她没动,他的手指便顺着她的下颌过去,指腹托住她的脸侧,拇指轻轻压了压她的下,趁着她微张开嘴的空隙,直接伸了进去。

        温心的呼停了一下。

        “嗯,我的。”他认得很干脆,“但笔在你手里。”

        江信的指腹过她的下巴,动作不快,像在给她躲的时间。

        温心着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有。”他顿了一下,“有好几。”

        温心不说话了。

        “你以前在电影院看过电影吗?”她没话找话。

        “换一?”江信忽然低声问。

        她正想找句话把这阵沉默盖过去。

        这句话落下来,温心没再接。

        温心和江信都脱去衣服,赤地交叠在雪白蓬松的长羊与深灰色羊绒被之间。

        温心怔了一下。

        她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往江信那边挪了一点。

        江信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往后退半寸。尖一寸寸扫过她的口里,又缠着她的尖反复,热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电影开场十分钟,女主角拖着一只旧行李箱走出家门。门内的男人站在玄关说:“你离开我,还能去哪?”

        屏幕里的电影声还在继续,女主角在伞下笑了一声。她沉默几秒,把发的脸往他掌心藏了藏,小声说:“电影还没看完。”

        “不用。”她盯着屏幕,“就看这个。”

        灯光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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