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往事2(高H)
后来又有一日,父亲去厂里,继母带弟弟进城看牙,连张妈都一并叫去拎东西。出门前继母交代,傍晚才回。
一屋子空。
家里成了他们的无人乐园。
他没去书房,站在客厅中间,把窗帘拉了一半,光从feng里进来一条,落在地板上。
她一件一件脱了,衬衫,裙子,衬裙,内ku,叠了一下,放在椅子上。空调没开,pi肤上起了一层凉。
她跪下去,手掌按在地板上。ru房沉甸甸垂着,ru尖在nuan空气里慢慢松开来,小腹上还留着上午他she1的那一回没ca净的一点shi。
她从沙发这tou往电视柜那tou爬。膝盖压着地板,一下,一下,ru房垂着晃,tun翘起来,光那条从背上hua过去,又hua回来。爬到tou,他在那tou站着,低tou看她赤shenluoti地,发亮的pi肤映衬在平日里这件活动的客厅,电视里还开着滋滋作响的新闻节目。
两个孩子得到了隐秘的自由。
她转过shen,往回爬。膝盖磨得发热,掌心里全是汗。爬到他脚边,他没让她起。
他蹲下来,拿手在她tun上拍了一下,不重。指tou从后面插进阴dao,两gen,抽动了几下,shi得很快,抽出来,指腹上亮着。
她伸手到后面,把阴chun掰开让他插。
他跪到她shen后,扶着阴jing2抵住阴dao口,一下整gending进去。苏婉闭着眼睛,一下子舒服地嘴巴微张着。没等,腰立刻动起来,快,一下一下撞,guitou每回都撞到最里tou那块ruan肉。她撑着的两条胳膊发抖,ru房在底下甩,额tou快贴到地板。地板被汗和从里tou带出来的水弄得一摊hua,膝盖往前溜,他一把攥住她kua往回拽,接着ding。
他们一边爬一边zuo。
他也叫起来,又舒服又放dang,“啊,啊,”
“婉婉,家里就咱们两个。”
她没答。答不出来,那一下ding得眼前发白。
“先说一句。”他说。声音还是那样,短,稳,带着点笑,“说你是谁的sao货,小母狗。”
她没出声。指tou又往里碾了一下。
“说。”
“……你的。”她终于开口,气息散在臂弯里。
“我的谁。”他不饶,指腹压着那chu1不放。
“你的。”她把脸埋得更低,耳朵尖红透了,声音却比方才稳,“我是你的小母狗。”
“再教一句。”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说,抽到只剩guitou卡在口上,再整gen压回去,“跟着我讲。表哥,慢一点。”
她咬着chun不肯,可他偏偏在那一下ding得极深,guitou碾过里tou那块ruan肉,她整个人酥了半边,到底还是开了口,一个字一个字,被他ding得断断续续:“表……哥,慢……一点。”
“不对。”他笑了一声,腰忽然快起来,一下一下往里砸,“是快一点。”
她被cao2得说不成句,ru房在shen前一下一下晃,汗从脊背那条沟里往下gun。他每ding一下,她那句话就被撞碎一截,可她还是学,还是照着讲,讲得又chuan又ruan:“快一点……表哥,快一点……”
“再讲,好好讲。”他俯下来,xiong膛贴上她背,嘴chun贴着她耳朵,“讲,你sao不sao,表哥cao2死妹妹吧。”
这句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这辈子连大声应一声婉婉都要犹豫,家里没人教过她说这样的话。可贴着她耳朵的是他,压着她、要着她、肯整下午看她,把一栋空房子都变成他们两个的也是他――她心里那点爱慕涨得发胀,胀到什么羞都拦不住了。她把脸从小臂上抬起来,回tou看了他一眼,眼睛shi漉漉的。
“sao。”她说,声音抖,却是清清楚楚的,“我sao。表哥cao2我。”
他没再说话,扣着她kua把人往回拽,换了个更深的角度,整gen整gen地捣,guitou一下下撞在最里面那chu1,撞得她眼前发白,话自己就往外漏,一句接一句,也不必他再教了――“深一点”“别停”“好舒服,我是你的”“再给我”……说到后来分不清是学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只觉得越说里tou越shi,越发地空,越发地要他填。地毯上洇开一大片,两个人shen上都是hua的,汗味混着那点腥甜,在满屋子的天光里浮着,屋里静得只剩pi肉贴着pi肉的响,和她自己一声ruan过一声的动静,连冰箱那点嗡嗡都被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