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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七章 杀意

        “至少到一层以下。到一半不算――修罗途经的杀意不像你内的母灼热可以分批消化,它是累积型的。三层杀意对应三次高――不是我的高,是你的。我要你在交合中三次,每一次都会把你的母本源带进我内,用母的繁力量对冲修罗的杀戮力量。第一次,杀意从三层降到两层。第二次,降到一层。第三次――降到半层以下。降到半层以下我就暂时安全了,可以撑到后天。然后你跟我去灵墟深读取我师兄的残魂――残魂里锁着你要的名字。现在,别废话。你上那天罚者的回韵还没散――正好,让修罗途经的杀意跟天途经的余韵打一架,你用你的母种在中间当缓冲。我你的时候可能会骂她――骂天,骂天罚峰,骂她咬在你虎口上的牙齿印。你听了别在心里给她歉。”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已经把手伸进了沈渊的腰。不是苏九歌那种顺着腰线往下的摸法,不是白清月那种握剑一样郑重其事的握法――邢如焰是直接把手攥在阴中段,五手指一齐收紧,指节上的老茧压在海绵背侧的深静脉上。这一攥不是为了让他舒服,是为了测度。她偏估算了一下,拇指毫不客气地压在沟下缘的系带使劲了一圈,力比上次在枯槐树下更狠――上次是验货,这次是榨。

        “三层杀意到什么程度才算够。”

        “浑血都在发。不是肤,是血内,像每一动脉里都爬满了蚂蚁。想杀人。看见任何活物都想用手撕开。我刚才在等你的时候,有只夜枭蹲在匾上叫了一声――我差点用断指把匾劈了。忍住了。因为劈了匾你下山的时候会看到碎石,会绕路走――我不想再等。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项。第一,拿引魂灯帮我读师兄的残魂――纯公事,不涉及交合,你的种消化进度今晚停在百分之二十不动。第二,先我,帮我用交合掉三层杀意――然后我再告诉你残魂碎片里有什么。残魂的内容是你师父的名字,这些线索与你师父的死,与另一个从母心级种脱落的宿主有关。在此之前你救过苏九歌也救过你自己,这次你得救那个在巷口帮你挡了合欢铃的人。”

        “天罚者咬的。咬在虎口――不是接吻,是在她的时候她咬你。虎口这个位置是握剑的位置,她在高时还在找剑,找不到自己的就咬你的虎口,用你的手当剑柄。你了个连高都放不下剑的女人――你真是不要命。”她走近一步,伸出手,不是握他的手――是把他的右手翻过来,用自己拇指上的厚茧压在他虎口的咬痕上,压得不轻不重,刚好让那两个紫米大小的淤血点微微发疼。她的温比上次见面时更高了,隔着两层茧都能感觉到她指腹下的血在发。“我的修罗种也要反噬了。昨天帮你砍合欢铃那一刀,我透支了序列4级别的刀光。断指在事后找我要血――不是一点,是从我鼻腔里出来的那些血的十倍――我没给它。我跟它说,先欠着,等我把凶手查出来再还。它答应了,但它不像天罚剑那么讲理,它收利息。利息就是每欠一天,我内的修罗杀意多积累一层。到今天早上――积累到第三层了。你知修罗途经的杀意积到第三层是什么感觉吗。

        沈渊沉默了两息,然后伸手出她腰间的短刀――不是攻击,是把短刀从刀鞘里抽出来放在旁边的石灯台上。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今晚不需要刀。

        沈渊没有回答。他的手绕到她后腰把她的腰带扣解了。革带松开,短打劲装的衣襟从腰间散开,出里面一层暗红色的裹布。修罗途经的女超凡者通常用裹布而不是肚兜,因为肚兜的系带在战斗

        沈渊闷哼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手法太准。修罗途经的女人在战场上练出来的觉反馈速度比合欢途经快,合欢途经的优势是阴内的控制度,而修罗途经的优势是手指――她们的手指能在猎物肌肉收缩之前预判下一步的发力方向。此刻邢如焰的手指已经把沈渊阴从到的起过程拆成了三步:第一步,四指同时压住背侧深静脉阻断血回让海绵迅速充血;第二步,拇指扣在眼上方用糙的茧摩最感的系带端激活起反;第三步,整只手以阴为支点半螺旋式上下动刺激整条海绵均匀扩张。三步完,沈渊的阴已经到了她满意的程度。这整个过程只用了她大约十息。她感受着手里的度和搏动,声音压得沙哑低沉:“得比我预想快――天罚者帮你预热过了。她的高余韵还留在你冠状沟里面――我手指摸得到,一圈微凉的痕。天罚途径的温度比正常女人低半度,我没摸错吧。”

刻回答。他把手从袍袖里伸出来,右手虎口上白清月的咬痕在冷白光下清晰可见。邢如焰低看了一眼他虎口上那两粒紫米一样的淤血,嘴角那刀疤往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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