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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五章 裂隙

的本源平息?它为什么要帮一个审了它三轮的人。”

        “不是帮你。是帮你内那缕本源。那缕本源是从它上被天罚剑剜出去的碎片。你的左手靠近我的丹田时它感应到了母的存在――不是想回母,是认出自己从哪里来的,暂时不会乱跑。它在你手背上这一小会儿老实地待着,不会往你灵墟深爬。但这不是治疗,只是安抚。你把手从我丹田上挪开以后,它会继续爬――大概以每半炷香半寸的速度。”

        白清月低凝视自己的左手――紫纹在沈渊丹田上方确实放慢了蔓延,但并没有消退。她把右手也放上来,不是放在自己左手上――是放在沈渊的心口。不是深情,不是抚,是诊。天罚者右手握了二十年法剑,掌心中间的旧茧磨得而感,那一层茧压在沈渊心尖搏动,把心率、搏出力和心包周围的种张力全数据化。这是她的第三只眼――掌心眼。每一个天罚者在不方便开天眼的时候都会激活手经络用自己的本感知力代替分灵墟判定。

        过了许久她说:“你的心率从刚才的六十二升到现在的七十九。不是怕我――是因为我的左手离你的丹田太近,你的种想开始消化――它以为我的本源是交合对象递来的种气息。你的在期待与我交合――但你的脑子在克制。引魂者的克制力让你没有碰我哪怕一手指――但你的母种已经提前进入了汲取状态。”

        “天罚者可以审出别人对她有望。她审得出别人在克制对她有望吗。”

        白清月抬起。她的脸离沈渊的口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锁骨。她仰起脸的时候,眉心那竖痕恰好对准他的下颌。天眼没有睁开,但她自己的眼睛睁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她看着他,盯住了他右眼瞳孔深那圈母紫光,又扫了一眼左眼深那抹引魂者的冷光。

        “审得出。克制本就是证据。你刚才除了呼和心没有其他肢反应――但你的种在丹田里转了半圈,那是者扮演守则第三条启动的征。每次交合须汲取对方种气息――你的种想汲取天本源。但你没有动它。你忍住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一个放着不碰的猎物面前忍到种自己转弯。我不习惯欠人情――尤其是欠被审判者的情。你帮我暂停了左手的紫纹扩散,至少省了我半夜向宗门自首投医的半炷香时间。为这笔帐――我再给你两天。两天内我不向天途经报告你消化进度尚未达标的实情。但这两天你必须把进度从十八提到二十。不是要求――是条件。”

        她把手从他心口上移开,又把自己那只受污染的左手缓缓离开了他的丹田。紫纹在离开的瞬间又往前蔓延了大约半寸――半寸,比之前每半炷香半寸的速度来说,这次离开母后的加速几乎是之前的双倍。白清月看着那新蔓延出来的紫色细纹,把袖子放下去遮住了手背。

        “没有别的办法了――对吧。那条童谣是父亲留给我最后一段他未献祭给天的东西。我自己平时不敢碰,被你的本源激活了以后却又舍不得关掉。而左手这紫纹,除了交合汲取――没有第二种方法能让它从我的灵墟中散出去。你的母本源,认我的血,只能由你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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