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并排
入冬后的砚城终于放晴。连阴了十一天的天色在某天清晨忽然裂开一dao口子,光线从里面倾倒下来,把滨海大dao的沥青路面洗成一片浅灰色。风不大,四到五节,从海上chui过来,带着盐和远chu1渔船柴油机的味dao。
林知夏在工坊门口等周砚。卷帘门已经开了,他把两辆车都推了出来。她的碳纤维爬坡车和他那辆钢架耐力车。两辆车的链条都刚上过油,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shi光。他在工坊里最后检查了一次胎压,走出来时手里拿着她的水壶。壶嘴已经洗过了,壶shen结着一层刚灌进去的冷水凝lou。
“今天是骑环线还是滨海大dao。”
“环线。一百六十公里。全程。”
她把水壶插进杯架,然后跨上车。他也在她旁边跨上车。两个人同时扣入锁踏。咔。咔。两声响叠加在一起,在工坊门口的榕树下散开。
出发。滨海大dao在冬日阳光下铺成了一条干净的灰带。海面是一整块被风rou皱的锡箔。侧风从右前方推过来,不大,刚好够让锁骨窝感觉到空气的liu动。林知夏在前面领骑。周砚在她右后方,错开半个车轮。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她在领骑时不再需要收紧斜方肌来对抗某种隐形的压力。她的右肩没有往上提。踏频稳在九十一。
骑了大约八公里,周砚从后面骑上来,并排。不是超车,不是轮换。是并排。两个人的弯把之间隔了大概四十厘米。
“城区那边新修了一段海边栈dao。今天车不多,走那边。”
她没问为什么。只是跟着他左转,拐进一条她没骑过的路。栈dao铺在礁石上方,路面是浅灰色的透水混凝土,两侧是白色栏杆。海浪在正下方拍打礁石,溅起来的白色泡沫偶尔被北风chui上路缘。栈dao尽tou连着环湖路的入口,那是另一个方向,往砚湖方向,不是磐山。她之前不知dao这条路可以接上环线。
“这条路什么时候修的。”
“上个月。我半夜探过一次。路面很平,侧风和滨海大dao差不多,比磐山那边安静。”
“你半夜探路。”
“骑车的人半夜探路很正常。你以前也半夜骑过。”
她确实骑过。在工坊的骑行台上。在那些被他推开的卷帘门后面。在她用一百六十八瓦的功率测试FTP的那个夜晚。
她没答话。把踏频从九十一提到九十三,从他旁边超了半个轮子。他没有追。只是在她的右后方保持并排。
冬日的砚湖环线很安静。湖区在入冬后封了旅游车dao,只剩下骑友和偶尔经过的林业巡护车。松林比夏天更密更暗,树冠在touding合拢,把阳光滤成碎片洒在路面上。空气里有松脂和冷泥混合的气味,被低温压得很淡,只在车轮碾过落叶时才扬起来一小gu。他们骑完全程一百六十公里。不是计时,不是训练,不是策略。只是骑。在最后一个坡段出口,周砚把速度放慢,让她先hua过终点线。和她上次环湖赛时完全一样。
回到工坊时太阳已经西斜。她把车靠在维修台旁边,脱掉手套。他的手心一直从后侧靠着她,帮她拉开骑行服拉链。她骑完一百六十公里tui没有发抖,但锁鞋脱掉之后脚背上血guan扩张着,被骑行袜松紧带压出一圈浅红色的压痕。他蹲下来,用手指沿着那条压痕划了一dao。和往常一样。
她把手放在他tou上。指尖埋进他tou发里。他的发gen还是shi的,今天骑完还没来得及洗澡。不是汗,是外面的风chui久了之后留在发间的冷chao。
他站起来。面对她。他把她的骑行服从肩上褪下去。然后是运动内衣。然后把手指放在她锁骨窝里,停住。她用手指去碰他膝盖上那两dao疤的起点,把掌心盖上去。他抬起她的下巴。他低tou吻她。这次的吻没有试探,没有克制者的破绽。在一个他们已经骑过同一条路所有弯dao的时间点上,吻只是吻。他的嘴chun干燥,带着外面冷风留下的微裂。她的嘴chun贴上去,感觉到那dao皴裂在摩ca中慢慢被唾yerun平。
他把她抱到Fitting床上。灰色运动mao巾是新换的,还有洗衣ye残留的淡香。她伸手拉掉他的骑行夹克,然后是打底衫。他的上半shen暴lou在工坊吊灯下。晒痕,锁骨,xiong骨柄下缘的肌腱沟。她把掌心贴在他xiong骨中段,感觉他的心tiao从骨板后面传过来。和在骑行台上喊完最后三十秒之后的频率一样。快,但稳。
她把他的骑行ku往下推。然后是内ku。他的阴jing2在她面前半ying着,颜色比周围pi肤深,阴jing2背面那gen浅静脉微微鼓起来。她用拇指压住那gen静脉,从genbu往上划到冠状沟,然后在guitou边缘停住。guitou在她手指下慢慢充血,把包pi撑开,lou出ding端一小块shirun的黏mo。
她把他轻轻推倒在Fitting床上,让他仰躺下去。mao巾在他后背压出细褶。她跨上他的shen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