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昭阳长公主萧令仪,是当今圣上嫡出的长女,生母元皇后走得早,皇帝心里有愧,便把这女儿chong得没了边,她的吃穿用度,样样逾制。昭阳gong里铺的是南海进贡的珊瑚席,挂的是蜀中最新的绞缬纱帐,连案上摆的白玉莲花盏都是工bu特制的,她要天上的月亮,内侍便搭梯子去摘;她要打人,便有人把脸凑上来给她打。
被这么jiao养着,她本就生得极好,继承了元皇后的眉眼,又兼有皇家的气度。十二三岁时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肌肤白若酥脂,细细的血guan在腕间隐约可见,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看人时不怒自威,偏又要命地带着几分天真的倦意。gong中私底下都说明珠生在了这烂透了的深gong里,实在可惜。
这烂透了的深gong里。
皇帝好色,他年近五旬,shen子却养得油光水hua。每日子时一过,敬事房的人便捧着绿tou牌在殿外候着,皇帝翻了谁的牌子,那人便沐浴熏香,裹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由太监背送到龙榻上。三千粉黛犹嫌不足,后来竟连朝臣家的命妇也时常召入内殿"问政"――所谓问政,问的是什么"政",满朝上下心知肚明,只是无人敢说。
太子萧承煜更是青出于蓝。
太子比萧令仪大三岁,生母淑妃是个尤物,皇帝一时兴起chong幸了,事后便抛诸脑后。萧承煜自小长在东gong,由养母德妃抚育,生得一副好pinang,剑眉星目,chun薄如刃,笑起来时温文尔雅,一派天家气象。可这副好pi相底下的心chang,却与乃父一脉相承,他未及弱冠便已通人事,十四五岁便叫shen边伺候的大gong女开了荤,之后东gong里的gong女便换了一茬又一茬,个个是水灵灵进去、ruan绵绵出来。
萧令仪十三岁那年夏天,就是被这么一位哥哥破了shen子。
那年六月,暑气蒸腾,连gong墙gen底下的老槐树都耷拉着叶子,蝉声聒噪得人心烦。萧令仪午后嫌热,屏退了gong人,只留一个贴shen侍女守在外间,自己在凉榻上打盹。
凉榻设在偏殿西窗下,那chu1到了午后恰好有一片穿堂风,最是凉快。她穿着薄纱小衣,水碧色的衣料薄得近乎透明,是去年苏州贡上来的鲛绡,贴在shen上,曲线若隐若现。纱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lou出一小片xiong口,肌肤白皙如凝脂,在透过纱帘滤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淡淡的nuan色。
她侧卧着,一条tui微微屈起,薄被只搭在腰间,lou出一截纤细的脚踝。青萝在外间守着,听见里tou传来均匀的呼xi声,便放了心,轻手轻脚地去拨弄香炉里的冰块。
太子萧承煜便是在这时候来的。
他说是来看妹妹。青萝迎上去行礼,太子挥挥手叫她退下,说自己坐坐便走。青萝犹豫了一息,但太子的shen份摆在那里,她拦不住也不敢拦,便退到了殿门外候着。
萧承煜推开偏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殿内光线昏暗,纱帘低垂,博山炉里燃着降真香,一缕甜腻的烟气懒洋洋地盘旋。他站在凉榻边,低tou看妹妹的睡颜。
萧令仪睡着时格外乖巧,平日里那双凌厉的丹凤眼合着,长长的睫mao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chun微微张着,呼xi间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她不过十八岁,shen量还未完全长开,薄纱贴shen,隐约可见腰肢的弧度,xiong前是两团小小隆起的ruan肉,尚在发育中,却已有了动人的轮廓。
萧承煜看了一会儿,目光渐深。
他想起半年前上元节gong宴,萧令仪喝多了酒,面颊泛红,靠在他肩tou说哥哥你shen上好凉快。那gu带着酒气的温热吐在他耳畔,他心里便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此后每次见了妹妹,那yang便又冒出来,挠一下,yang一分,挠不到,便更yang。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缓缓覆上了她的xiong口。
掌心chu2到的chu2感柔ruan而温热,像刚出炉的糯米糕,带着少女特有的弹xing。萧令仪在睡梦中哼了一声,shen子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萧承煜的手指收紧,将那两团小小的ruan肉握在掌心里rou,指腹碾过xiong尖,那chu1被他不轻不重地一碾,便微微立了起来,yingying地ding着纱衣。
萧令仪的呼xi开始不稳了,她在睡梦里觉得xiong口又nuan又胀,像在被一只手rounie着,酥麻的感觉从xiong尖蔓延开来,顺着脊背一路往下走。她无意识地扭了扭shen子,薄被hua落,lou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