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街上看了二十年女人,有為了錢張
的,有為了愛犯傻的,有為了權力把自己賣掉的。像妳這樣,明明可以靠警徽吃飯,卻偏要把自己當成誘餌往火坑裡
的,還是第一個。」
她站起
,走到一旁的櫃子前,倒了兩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遞給沈若薇一杯。酒
在燈光下晃動,散發出濃郁的木質香氣。
「姊姊問妳一句實話,」唐娜靠在櫃子上,旗袍的開衩隨著她的姿勢完全
開,豐滿的雪
與大

的柔軟曲線一覽無遺,她卻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作為女人的武
。「妳是真的想通了,要用
體去換情報,還是只是說說而已?這條路一旦走了,就回不了頭。男人會記住妳的味
,記住妳在床上怎麼
,怎麼扭,怎麼濕。以後就算妳穿回制服,他們看妳的眼神也不會再是看一個女警,而是看一個曾經在他們
下化成水的女人。妳受得了嗎?」
沈若薇接過酒杯,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玻璃杯的冰涼透過指尖傳來,與她掌心的熱形成對比。她抬起頭,鳳眼裡映著燭火,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清晰。
「我受得了沒有真相,更受不了讓害死我的人繼續穿著西裝站在董事會上笑。」她將酒杯放回桌上,站起
,走到唐娜面前。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彼此
上的香氣。唐娜是濃郁的玫瑰與麝香,成熟而侵略,沈若薇則是淡淡的柑橘與皂香,乾淨卻帶著一點即將被玷污的純。「唐娜姊,妳教我。怎麼讓男人在最
的時候,說出最軟的話。怎麼在接吻的時候,摸走他口袋裡的隨
碟。怎麼在被他壓在
下的時候,還能記得提取他的指紋與體
。」
她的話語直白而大膽,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清醒。唐娜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震動,隨即化為更深的欣賞。她伸手,輕輕撥開沈若薇頸側的髮絲,指尖劃過她細白的肌膚,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好。」唐娜低聲說,指尖停在沈若薇的鎖骨上,輕輕打轉。「姊姊幫妳。陳志宏那邊,我讓阿嬌去安排,她跟那間汽車旅館的櫃檯很熟,可以製造一個讓他單獨外出買菸的空檔。地點就約在這裡,這間包廂沒有監視
,隔音也好,妳想怎麼問,就怎麼問。」
她頓了頓,紅
貼近沈若薇的耳邊,熱氣拂過她的耳廓,讓沈若薇的耳
瞬間泛紅,呼
也跟著亂了一拍。
「不過,姊姊有個條件。」唐娜的聲音帶著笑,卻很認真。「從今天起,妳在外面是沈家大小姐,是刑警,是復仇者。但在姊姊這裡,妳就是我的妹妹。受了委屈,被男人欺負了,記得回來找姊姊。姊姊這裡的門,永遠為妳留著,聽見沒有?」
沈若薇的眼眶有一瞬間的熱。她前世在警隊裡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用冷漠武裝自己,從未有人這樣溫柔卻霸
地告訴她,妳可以回來。她點頭,聲音有點啞。「聽見了。」
唐娜笑了,伸手將她擁入懷中。豐腴柔軟的
脯貼上沈若薇緊緻的酥
,兩
女
的
體在溫黃的燈光下輕輕相擁,絲絨與針織的布料摩
,散發出溫熱的體溫與香氣。唐娜的擁抱很緊,帶著母
與保護慾,手掌在沈若薇的背上輕輕拍撫,像在安撫一隻受傷卻倔強的小獸。
「傻妹妹,別怕。」唐娜在她耳邊低語。「想當誘餌,就要先學會怎麼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來,姊姊教妳第一課。」
她鬆開懷抱,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香檳色的絲質睡袍,薄如蟬翼,領口與袖口鑲著細細的
絲,布料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換上這個試試。」唐娜將睡袍遞給她,眼神帶著鼓勵與審視。「妳的
材這麼好,腰細,
翹,
又長,
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
。穿著牛仔褲太可惜了,要讓男人看見妳的柔軟,看見妳會顫抖,會臉紅,會濕。記住,妳的顫抖不是弱點,是武
。」
沈若薇接過睡袍,指尖觸到絲
冰涼的布料,心
不自覺加快。她看著唐娜,唐娜對她點頭,眼神溫柔而堅定。
包廂內的燭火搖晃,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窗外的中山區依舊車水馬龍,霓虹燈與監視
交織成網,但至少在這個沒有監視
的房間裡,她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卸下警徽,卻又能重新武裝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