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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學分以外的答案(完)

        「什麼課……要算學分嗎?」她問,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夏苡晴!沈教授!我帶啤酒跟鹽酥雞來居了!快開門,不然我要報警說你們在裡面

        「叫我什麼?」他故意在她頸側輕咬了一口,懲罰似的。

        午後兩點,陽光正好斜斜切進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光格。夏苡晴換上了簡單的白襯衫與牛仔短褲,盤坐在窗邊的小書桌前,筆電螢幕上是她為了休學期間準備的英文簡報,主題是德國浪漫主義與當代台灣文學的對話。沈聿禮就站在她後,雙臂從後方環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手掌覆在她握著鼠的手背上,帶著她一行一行地修改文句。他的膛貼著她的背,呼的起伏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沈聿禮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頭,吻落在她的耳廓上。那是一個極輕、極慢的吻,從耳尖沿著耳後那塊最感的膚細細描繪,尖若有似無地掃過,讓她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他的手同時從她的睡裙下襬探入,掌心貼著她大內側細膩的肌膚,溫度燙人,卻沒有急著往更深的地方去,只是在那裡來回輕撫,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泛起的細小顆粒。

        沈聿禮這才滿意地笑了一聲,手卻不安分地從她的腰側進襯衫下襬,指尖挑開內衣的邊緣,輕輕捻住那處早已因為親吻而立的感。夏苡晴倒抽一口氣,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筆電差點落。他適時地伸手穩住電腦,另一隻手卻沒有停下,隔著布料緩慢地弄,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嗚咽。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窗外的蟬鳴與遠處捷運駛過的聲音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彼此紊亂的呼最為清晰。

        「這裡的時態錯了,應該用現在完成式。」他低聲提醒,嘴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每說一個字,熱氣就拂過她的耳。夏苡晴本無法專心,螢幕上的英文字母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她只感覺到他環抱的力越來越緊,吻也從耳後慢慢移到她的頸側,細細密密地出淺淺的紅痕。

        夏苡晴被他逗得又羞又氣,伸手想推他,卻被他握住手腕,順勢帶著她的手貼上自己口。她能感覺到他心的力,沉穩而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掌心。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過去那個為了獎學金在圖書館爆肝、為了母親醫藥費不敢倒下的自己,好像終於可以在這個人懷裡,什麼都不用逞強了。

        「不算學分,算一輩子。」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讓人軟,「課程名稱叫,如何讓沈太太習慣被沈先生從早到晚抱著。第一堂課,先從在落地窗前把英文簡報念完開始,妳覺得怎麼樣?」

壓回柔軟的床墊裡,雙手撐在她側,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鼻尖,「所以夏苡晴同學,妳的學分已經全修滿,畢業門檻也過了,現在該修的,是我開設的另一門課。」

        他的氣息拂在她臉上,帶著剛刷過牙的薄荷味與他本溫熱的體溫。夏苡晴的心立刻亂了節奏,她想起過去在七樓研究室裡,每一次被他壓在書桌或質沙發上時那種帶著壓抑與佔有慾的眼神,如今那份侵略褪去了尖銳,只剩下綿密的珍惜。她下意識地揪住他棉質上衣的下襬,指節微微泛白。

        「沈老師……你這樣我沒辦法改……」她扭動了一下,想抗議,卻被他抱得更牢。

        就在氣氛逐漸升溫,夏苡晴已經被吻得眼角泛淚、雙不自覺併攏摩挲時,門鈴卻極不識相地大響起來,伴隨著林可薇那極辨識度的嗓門。

        夏苡晴的臉瞬間紅到耳,聲音抖得不成調子,「聿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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