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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諾蘭夫人的降靈小屋

迅速擴大,「真正的解法,只有一個。共鳴儀式。」

        煤氣燈的火苗晃了一下,房間角落那座一直靜止的銅爐忽然無風自燃,香的煙霧在空中凝成一縹緲的輪廓。

        奈芙緹雅絲出現了。

        她不是走進來的,是從煙霧與月長石的光輝中現的。銀白長髮及踝,黑紗金箔長袍在沒有風的室內輕輕飄動,夜空紫的眸子比在聖所時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被艾達的香氣喚起的恍惚。她的視線落在艾略特半、沾滿藥膏而微微發紅的口,以及他長褲下狼狽起的形狀上,卻沒有厭惡,只是靜靜地看著。

        「艾達,」她的聲音依舊直接響在意識裡,卻比之前柔軟,「妳還在用這種半吊子的方法騙過封印。」

        「總比讓這孩子直接死在妳的床上好,親愛的女神,」艾達頭也不抬,繼續為艾略特塗抹,指尖有意無意地過他小腹緊繃的肌肉,讓他的呼更加紊亂,「我告訴過倫敦那些老男人,真名不是用來剜掉收藏的,是用來呼喚的。可他們把妳當妖女,把我當瘋婦。」

        艾達抬起頭,琥珀眼眸直視半空中的女神,隨後又轉向艾略特,語氣驟然變得嚴肅,甚至帶著警告的寒意。

        「聽著,凡·克萊恩。共鳴儀式不是交媾,不是你用來解咒的鑰匙。那是兩個靈魂在完全合意、毫無保留的狀態下,交換真名的過程。形式是靈肉的結合沒錯,妳得進入她,她得接納你,她的花會為你濕潤,你的男會為她,蜜與白濁會交換,記憶會隨著體動。可心是信任。若你心裡有一絲一毫把她當成工、當成博物館裡可以奪走的展品,想著只要進去就能活命,儀式會立刻反噬,藤蔓會直接絞碎你的心臟,而她,會再被封印三千年。」

        她的手指重重按在艾略特心口,那裡的藤蔓在藥膏下不甘地脈動。

        「奈芙緹雅絲被背叛過一次,被她的祭司、她的信眾、她的歷史背叛過。她不再相信任何自稱愛她的人類。你得讓她自願為你敞開,敞開口,敞開那個被剜去的名字。這比任何學術證明都難。」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銅爐的輕微噼啪聲與艾略特重的息。奈芙緹雅絲緩緩降下形,赤的足尖點在地毯上,黑紗隨著她的動作開少許,出一截蒼白的小與膝彎。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懸在艾略特沾滿藥膏的口上方,卻沒有落下,像是恐懼那份久違的溫度。

        「你……願意記住我嗎?」她輕聲問,這一次是用真正的、帶著顫抖的聲音說出,而非意念,「不是作為妖女,不是作為詛咒,是作為……奈芙緹雅絲。即使沒有力量,即使永遠不能離開那座黑暗的宮殿?」

        艾略特躺在矮榻上,口的灼痛被藥膏暫時撫平,下的起卻因為女神近在咫尺的體香與那句近乎哀求的問話而脹得更痛,龜頭沁出的黏已經沿著褲縫到大內側,黏膩而火熱。他看著她紫眸中動的星光,忽然明白艾達為何說這比證明自我更難。這不是學會的審查會,沒有論文與標本可以替他辯護,唯有他這個人,是否值得被一個被世界遺忘三千年的神明再次信任。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顫抖著抬起手,沒有去握女神懸空的手,而是輕輕覆上了自己口那片被藥膏覆蓋、仍在微光的藤蔓,像是覆住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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