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撤去月光屏障,只是走近一步,隔著那層薄薄的銀輝,伸出那隻蒼白到透明的手,輕輕地、帶著試探與警告意味地,點向艾略特
口藤蔓最盛開的心口位置。
指尖與屏障相觸的瞬間,細微的電
竄過兩人的
膚。艾略特渾
一顫,他能感覺到那指尖的冰涼透過屏障傳來,與他體內藤蔓的滾燙形成殘酷的對比。更讓他羞恥的是,在這極度的恐懼與冰冷中,他的
體卻對這神聖而禁忌的接近產生了最原始、最誠實的反應。
卡其長褲下的男
不受控制地充血
立,
生生頂起布料,隔著薄薄的屏障,幾乎要觸碰到女神垂落的黑紗袍角。他的呼
變得
重而灼熱,呼出的白霧在冰冷的聖所中格外明顯。酥
近在咫尺,隔著月光屏障,他甚至能看見她黑紗下那對粉
尖因為寒氣與神力波動而更加
立的細節,雪白的
肉在半透薄紗下隨著她的呼
輕輕顫動,晃得他口乾
燥。
奈芙緹雅絲顯然也察覺了這份灼熱的、凡人雄
的氣息。她的耳
幾不可察地泛起一絲極淡的血色,紫眸中閃過羞惱與困惑,三千年未曾被如此冒犯過的神體,讓她對這種帶著體溫與慾望的靠近既陌生又抗拒。她想收回手,指尖卻像是被藤蔓的脈動黏住。
「你的慾望……很吵。」她低聲說,聲音不再是純粹的冰冷,多了一絲被擾動的顫抖,「連恐懼都壓不住它嗎,凡人?」
艾略特面紅耳赤,想後退,背卻已抵住岩
。他能感覺到自己大
內側滲出的汗水,正沿著緊繃的肌肉
落,而女神
上那
沒藥與月光混合的冷香,此刻卻像最烈的
情藥,鑽進他每一寸
孔。屏障之後,女神纖細的腰肢與渾圓的雪
曲線在月光下清晰得殘忍,那緊閉的花
輪廓在黑紗下若有若無的陰影,讓他下腹的火熱更加脹痛難耐,甚至滲出了一絲黏膩的前
,將褲料洇出深色的一點。
「我……我控制不住……」他狼狽地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去描摹那雙赤足與纖細的腳踝,那是神的足,卻也美得像引人墮落的邀請,「它不是……不是對神的褻瀆……是……是活著的證明……我還活著……」
奈芙緹雅絲沉默了。她看著他因羞恥而通紅的臉,看著他明明恐懼到顫抖,卻依舊直視著她眼睛的倔強。千年來,所有闖入者眼中只有貪婪與恐懼,只有這個人,在瀕死之際,眼中除了慾望與恐懼,還有一種近乎悲傷的、不願被遺忘的渴求。
她緩緩收回手指,月光屏障卻沒有消失,只是變得更薄、更透,像一層一戳即破的薄
。
「活著是要付出代價的,艾略特·凡·克萊恩。」她第一次念出了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嘆息,卻讓他渾
血
都為之凝固。她怎麼知
他的名字?「藤蔓會在下一次滿月時開花,到那時,你的心臟會成為第七重封印的鎖芯。想要活下去,就別再用炸藥與傲慢來敲門。」
她轉
,銀白長髮在空中劃出一
月弧,重新飄回那
懸浮的棺槨之上,卻沒有躺回去,只是背對著他,
出一截蒼白優美的後頸與蝴蝶骨。那截黑紗
落少許,
出大片光潔的背肌與腰窩,在金粉的微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離開這裡,在月光還沒有完全染黑你的血之前。」她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否則,下一次我不會再用屏障推開你,我會親手將你的心臟挖出來,看看裡面究竟裝著什麼。」
話音落下,聖所深處傳來低沉的轟鳴,玄武岩
畫開始加速
動,無數被囚禁的面孔在金箔中無聲地張大嘴巴。而艾略特
口的藤蔓,在聽見那句威脅後,竟不退反進,猛地向內收縮了一下,一
帶著鐵鏽與金粉味的鮮血從他
角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間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