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說:「總監,你不要對我這麼溫柔,溫柔了我會當真的。」
我笑著說:「總監不是說要看真實嗎,我的真實就是完美,完美到粉絲都說我像假人,完美到連我自己都快忘了卸妝是什麼樣子。」
我愣了一下,鏡子裡的笑慢慢收住。
我的呼
貼近他的手腕,香水從我的髮絲纏上他的袖口,粉末的甜香混著他
上雪松的氣息,兩人的指尖在刷柄上相觸,他的指腹碰到我的指節,
膚的溫度一下子傳過去,我的心
清晰得像在耳邊敲。
她說:「總監,我來補妝,曉彤姊的眼影被淚水暈開了,再不修,鏡頭裡會很明顯。」
我的手指勾住他的領帶,把他往我這邊拉,傅承曜俯
,他的
貼上我
陸子謙把門關好,輕輕把鏡頭的蓋子蓋上。
傅承曜的手指微微一頓,卻沒有收回去。
他說:「我欣賞的從來不是完美,完美是工作,完美是鏡頭,完美是妳演給觀眾看的。」
傅承曜的眼神落在鏡子裡。
傅承曜走回鏡前,手裡拿著眼影刷。
傅承曜俯
替我修眼影,刷尖落在我的眼
上,粉末細細的,帶著一點涼意,他的指尖扶住我的下巴,力
很穩,另一隻手輕輕托住我的後腦,讓我仰起臉。
他低聲說:「別動,眼影還沒有暈好。」
我抬起臉看著鏡子,鏡子裡的我
膏被他的肩膀蹭得斑駁,眼影只剩一邊有光,另一邊濕濕的,像被情緒泡壞了。
蘇若琪在旁邊忍不住笑出聲,陸子謙也低頭整理機位,沒有插話。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臉埋進他的掌心。
他說:「妳又在拿直播那套說話。」
傅承曜的刷尖停在我的眼尾。
蘇若琪站在我
邊替我補粉底,她的指尖很輕,落在我眼角暈開的地方。
傅承曜的男
隔著西褲頂住我的大
,
的輪廓貼著我的柔軟,熱度透過布料傳進來,燙得我
心一陣濕熱,淫水又從花
裡湧出來,沾濕了內褲,黏稠的蜜汁讓我坐立難安。
傅承曜繼續說:「我欣賞的是妳卸妝後的真實,是妳敢把粉底卸掉,是妳敢哭,敢怕,敢承認自己不是商品,妳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妳每次用香氣,用
膏,用
體距離挑逗我,不就是怕我只把妳當代言人嗎。」
他說:「當真就當真,妳敢坦白,我就敢回應。」
他說:「眼影要重修,蜜桃色的暈染被淚水沖淡了,邊緣也斑駁了。」
我的心
撞得
口發疼,酥
隨著呼
起伏,隔著裙子貼上他的
膛,
頭被他的釦子磨得發
。
傅承曜把刷子放下,伸手替我
去眼角的淚痕,他的指尖很涼,落在我發燙的臉頰上,涼意和熱度交錯,讓我靈魂震顫。
我抬起頭看著他,鏡子映出我們靠得極近的臉,他的
上還沾著一點我的
膏,玫瑰色的痕跡在他冷白的
膚上很明顯。
傅承曜沒有抽回手,他的手掌覆在我的臉上,拇指輕輕摩挲我的顴骨。
我的眼眶一下子熱了,淚水又把剛修好的眼影暈開,蘇若琪趕緊遞上紙巾。
她低聲說:「妳先喝點熱茶,臉太紅了。」
他說:「剛才的鏡頭沒有拍進試妝間,唐莉娜的粉絲只能看到燈光和我的背影。」
鏡燈的
光落在他的側臉上,他的下顎線條俐落,睫
垂得很低,專注得像在修一件藝術品。
她說著把熱茶放在桌上,又把卸妝水和紙巾遞到我手邊,假裝替我整理頭髮,順手把我的手機扣在桌上,替我擋住那些還在刷新的留言。
傅承曜點了點頭,說:「辛苦了。」
我故意笑著,用直播的口吻對著鏡子說:「大家好,我是林曉彤,歡迎來到我的完美妝容頻
,今天的妝容是粉底薄,眼影淡,
膏濃,完美得像濾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