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等一切都安顿好了。"
"那可能永远安顿不好。"
"嗯。所以可能永远都在想。"
沈越靠在栏杆上,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很清晰――短发,眉骨高,下颌线利落。不笑的时候像一把刀。但此刻她微微眯着眼看远
的月光,整个人比白天放松了一些。
他看了很久。
"你在看什么?"林
生察觉到了。
"看你。"
"看我干什么?"
"因为你好看。"
林
生转过
看他。
他说得很直接。不躲闪,不害羞。就那么看着她,说"你好看"。
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以前也有过。但以前说这话的人语气都不一样――带着某种试探,某种期待。沈越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像他分析岩层数据的时候一样。
"你――"她刚开口,沈越接着说了。
"我是说――你这个人,从里到外,都――"
"行了。"林
生打断他。
"你是不是不习惯被夸?"
"不是不习惯。是没必要。"
"为什么没必要?"
"因为我长什么样不影响我的计划。"
"但你长什么样影响我。"
林
生看着他。
他看着她。月光下两个人对视。水面上有风
过,平台微微晃了一下。
"沈越。"她说。
"嗯。"
"你之前――我大
前说的那件事――"
"你说了。你说我不是'有用的工
'。然后你就说不下去了。"
"我――"
"你说不下去是因为你不知
怎么表达。"沈越说,"你不是不擅长表达。是不习惯。你不习惯说'我在乎你'这种话。因为你觉得说了就
了。"
林
生看着他。
他说得太准了。
"但你已经说了。"他继续说,"你说我不是工
――这就是你的方式。对你来说,'不是工
'就等于'是别的'。"
"是什么?"
"你知
的。"
她知
。
她当然知
。
她从什么时候知
的?大概很早就知
了。可能是他在山里第一次被她指挥干活时那句"你
你开车"的乖乖照
。可能是他第一次帮她
结构计算时那种专注的眼神。可能是他在车里看到她的证据之后说"我参与"的那个签名。可能是他在大
前夜说"你不许死"的语气。
也可能更早。可能是第一天他蹲在泥沟旁边,抬
看她的时候。
"沈越。"
"嗯。"
"你知
我和一般女人不一样。"
"我知
。"
"我不只是
格不一样。
也不一样。"
"我知
。"
"你知
是什么意思?"
"我知
。你有男
生
。没有女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