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心里闷闷的，像被踹了一脚。

        她叹了一口气，说：“都冻透了。”

        两人离得太近，呼出的气息在彼此脸颊上，程向晚只觉裴云舒的手很舒服，的，热热的，她被摸的心陡然加快，腔似乎闯入一匹小鹿，撞得她大脑晕乎乎的。

        她张了张嘴，忙朝她解释：“云舒，刚才在医院的那个人，是我朋友，我最近失眠，去找她拿药。”

        “我知。”裴云舒打断她，把手收回来后转往楼上走，“周予安嘛，你跟我说过。”

        程向晚愣了一下，赶紧跟上：“你知？那你还不理我？”

        裴云舒没回，但声音里带上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那……那你刚才在门口看见我，为什么不出来？”程向晚不解。

        裴云舒停住子，回看她，思索一番后说：“我在想，你会不会走。”

        “嗯？”程向晚仰起，她忙跟上去，站到裴云舒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说：“我才会不走，你不出来，我就一直等着。”

        裴云舒低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傻子。”

        程向晚傻兮兮地笑了笑，如果可以，她愿意在裴云舒边当一辈子的傻子

        外面太冷了，裴云舒把人领回家。

        她的卧房很大，收拾得整齐有条，客厅里开着黄色的灯，沙发上放着一条灰色毯子，茶几上摊着一本书，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茶几上一个花瓶，里面斜插几株梅花，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腊梅香，清冽又温柔。

        “随便坐。”裴云舒看她束手束脚的样子，无奈地笑了声，然后转进了厨房。

        程向晚乖乖坐下，她把透的羽绒服脱下了，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虽然房内开足了气，但她冻了太久，程向晚坐在沙发上搓着手，哈着白气，圆的杏眼咕溜溜转了几圈。

        电视柜上摆着一个相框，是她们几年前在在银杏林里拍的合照。

        照片里程向晚笑得没心没肺，裴云舒站在旁边，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瞳仁黑漆漆的，被阳光照的透明浅亮。

        程向晚越看越喜欢，嘴角下意识弯起来。

        裴云舒从厨房出来时，手里端着一杯姜茶，右手拿了一个热水袋。

        “先把姜茶喝了，不然容易感冒。”裴云舒看程向晚盯着照片傻笑，只觉这小姑娘没长大似的，她把姜茶递过去，然后把热水袋进她怀里。

        程向晚开心地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姜茶很，里面放了红枣和枸杞，甜里带着一丝辛辣，喝下去整个人都起来了。

        她偷偷瞄着裴云舒，发现对方正低看她的手。

        “手。”裴云舒说。

        “啊？”

        “把手给我。”

        程向晚乖乖把手伸过去。裴云舒握住她的手，皱眉问：“怎么这么冰？”

        她握住程向晚的手，轻轻搓着，她的手很，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蹭在白皙的肤上，有点。

        程向晚脸颊发，耳尖逐渐染上一层红晕，她害羞的想抽回手，却被裴云舒握得更紧了。

        “别动。”裴云舒不容拒绝地说

        程向晚立刻不动了，她看着裴云舒低垂着睫，细密的睫又卷又翘，一双眼睛大大的。

        很多人都说裴云舒格冷淡，但程向晚却觉得她的那层冷淡是一层薄薄的纸，轻轻一就破了。

        程向晚心里很      ，忽而想起两年前冬天，她感冒发烧了，裴云舒请了一天假来照顾她，凌晨还熬了一锅白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她。

        春天，她们一起去公园看樱花，裴云舒替她挡掉了一个搭讪的男生。

        夏天，她上完晚自习已经很晚了，裴云舒在校门口等她，手里拎着一份热乎乎的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