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硕的消息，左手抓着的两束花，学姐，朋友，这些无一不在放大着她的不安和失控感，也加剧了她面对这四年没能亲参与的无力，好像怎么努力都无法弥补上。

        “姐姐，我有时候真的觉得，长大后你好像没那么爱我了……”何初叹了口气，继续说。

，又有一点开心：“姐姐是在不高兴？还是在吃醋啊。”

        何序这么想着，只回答了一半：“不高兴。”

        何序听着妹妹一一细数自己的“罪行”，才发现原来对方连饭这种小事都记得很清楚，但自己为什么那么蠢，妹妹说四年不许见，她怎么就真的听话一次没去找呢。

        何初最终还是没能挣脱。

        何序说不出话，因为妹妹讲的都是事实。

        最后两个字她又想到什么，不知从哪一天起姐姐就突然不再喊她“小狗”了，难那个时候就已经发现癖了吗。

        “衣服都哭了，好黏。”

        何序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俩人的聊天框给何初看，示意她往上。

        越看何初的眼泪就越止不住地掉下来，自己把姐姐拉黑了，这些信息她一条都没有收到，她一点都不知。

        “既然姐姐当初主动说要我出国，那么这四年里我会交新的朋友，也会有你不知的事，姐姐不应该早就预料到了吗。”何初平静地说。

        “那你推开我要我出国，还真的一次都不来美国找我，回国后也不愿意给我饭，还不让我当……当你的小狗。”何初说到最后难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声去。

        不了。

        那就让她好好利用姐姐出差这几天，神又知鬼又觉地进入下一步计划吧。

        “让我好好抱一会儿，你都几天没回家了宝宝。”

        可恶啊，她怎么那么迟钝，都怪这八岁年龄差！

        何序听到这话几乎要失了态，她慌忙抱住妹妹，摇否认：“我怎么会不爱你了呢宝宝，没有的……”

        哭了好一阵，肩膀上的动静才逐渐变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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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跟姐姐说过伍姝的名字怎么写，不常见的两个字能一下子写准确，究竟是姐姐厉害还是另有隐情呢。

        “出国的气可以暂时不生，其他的还生。”何初用自己的袖口掉姐姐下巴的意，又追着问：“那我读MFA的事姐姐怎么想？”

        “勉勉强强。”

        何初望着天花板，在大脑里幻想出来的狩猎版to      do      list上打了一个勾，转了个圈对闪着红光的摄像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何序揪住她的两嘴变成鸭子状，求饶：“我今晚要出趟短差，等回来我们再慢慢商量，好吗。”

        傍晚两个人一起回了家。

        也行吧，至少是没有立刻要她去。

        这还要她怎么生姐姐的气啊，谁要生谁生去吧！

        这个特权从始至终就是独属于她的，她只是在陈述事实，和谁吃醋，谁又能让她吃醋？

        “呜呜……你这样都不来找我一下吗……你知我在国外有多想你吗！气死我了呜呜……”何初把手机丢过去，勾住姐姐的脖子，气鼓鼓地把眼泪鼻涕都在她的风衣外套上。

        光明正大的那种。

        她心里那杆向来说一不二的理天秤在此刻开始摇摆。

        在床上的何初看完消息开心地翻了个，又美滋滋读了好几遍，冷不丁地发现有两个字很突兀。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不去读心理学太可惜了，但也可能是姐姐太爱她，所以自己才可以那么准地拿住对方。

        何序也捻了捻自己漉的眼角，亲了亲妹妹红红的鼻：“那还生姐姐的气吗。”

        何初不明白但照，在过她们最近一段时间的消息后，她渐渐发现对话框开始只出现右边的消息，异常的是对话框前面都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何序也不好受，一下一下拍着妹妹的后背：“是姐姐当时独断了，但我想你的啊宝宝，没有一天不想你……”

        何初用手掌向上掉泪水，擤了擤鼻子：“好的，我哭完了。”

        上飞机前何序给妹妹发了条消息：「我不在的这几天乖乖待在家，不要去伍姝家住了。落地立刻和你视频，别睡。」

        她看着那些文字不敢置信地点开右上角，按照日期选择聊天内容，结果无一例外，异国四年的每一天里姐姐都像过去一样给她汇报着行程，中间还时不时增加几句自言自语，好像对面真的在回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