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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根帝修】(8)

、昏暗得几乎滴出油来的牢狱里,想她那张本该清冷绝尘、贵不可攀的仙颜。

        她那双曾经容不下半点污秽的眸子,如今本不似那个名震一方、高高在上的邀月宗主,只是被锁在魔殿最深、日日夜夜遭人践踏采补的子。

        “啪——”

        一声脆响骤然炸开。

        秦海棠那只握着玉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到了极限,将那羊脂玉盏生生了个粉碎。

        碎玉如齑粉般从他的指间簌簌落下,混着几缕温凉的仙,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滴在紫檀案面上。

        他却像是全无知觉,死死地攥着掌心里那最后一把碎玉。

        他的呼终于乱了,膛剧烈地起伏起来,他低低地了两声,结上下动,从牙里挤出一句几不可闻的的低语:

        “事到如今,你竟还能摆出那副……与世无争的淡然的模样……”

        他猛地松开手,任由掌心里的碎玉“噼啪”一声尽数摔在案上溅得到都是。忽然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极冷极冷的笑,愈发地透出几分叫人发寒的戾气来。

        那声脆响还未在殿里散尽,殿门口便先响起了一声音。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像是一缕被风散的月下香雾,幽幽地、不紧不慢地飘了进来,尾音里却勾着一丝熟稔:“怎么了?生这么大的闷气。”

        秦海棠没有回,只冷着一张脸,用眼角那余光往殿门扫了一扫。

        就这一扫,便见一丰腴美的影,踩着满地细碎的冷月,自门外缓缓走了进来。

        那是一名着华服的仙姑,一乌发挽成了极高的云髻,斜插着几支寒玉步摇,随着她的走动,那步摇便一颤一颤地晃,晃得人眼花。

        她上那件描金绣月的装,却被她那熟透了的子撑得满满当当,前两团沉甸甸的丰将那金线勾出的月桂纹样得高高隆起,像两只被绸缎裹得发胀的白玉瓜,颤巍巍地压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上;到了腰下,那料子更是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两硕浑圆的肉在裙摆里若隐若现,每迈一步,便起一圈极其丰腴、极其勾人的肉浪,连那宽大的裙摆都兜不住那沉甸甸的分量。

        她整个人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走进殿来,浑上下透着一子高门贵妇特有的端庄与美,偏生那眉眼间的清冷,又叫人不敢轻易多看。

        她只淡淡地往秦海棠这边瞥了一眼,那目光落在他那沾着碎玉与仙的手上时,眸子里便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不再多话,只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到秦海棠畔。

        到了近前,她缓缓地地蹲了下去,那本就被撑得紧绷的装后摆便猛地一紧,两美的肉被布料理得几乎要裂开。

        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也因为子的前倾而沉沉地坠下,几乎要贴上秦海棠的膝,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里,甚至能瞥见一小片白腻得晃眼的肉。

        她取来一方雪白的锦帕,低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那神情认真而温顺,竟真像个侍奉主子的贴侍女一般,小心翼翼地托起秦海棠那只受伤的手,先是用帕子的一角,极轻极柔地拭去他手背上的仙,再顺着他的指,一下一下地、仔仔细细地着。

        她得那样专注,连自己那半敞的领口随着动作又向下了几分、出更多白腻的肉都浑然不觉。

        谁又能想到,堂堂邀月的大长老,那位平日在人前清冷孤傲的仙姑,此刻竟会像个贴入微的婢女一般,蹲在这殿里,为一个男人手,眉眼间还尽是说不出的温顺与乖觉。

        秦海棠却偏不领这份情。他眉一拧,那只受伤的手猛地往回一抽,力又急又鲁,险些将仙姑手中的帕子都甩脱了出去。

        那仙姑没料到他会这般,子便是一顿,随即抬起眼来,嗔怪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委屈、两分嗔,偏又勾着五分说不清不明的暧昧,红也微微撅了起来,似是要数落他几句。

        秦海棠却先她一步开了口,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从牙里挤出来:“你这母狗,怎知我回来了?”

        这般下作野的称呼一出口,换作旁人,怕是早已羞愤绝。可那仙姑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恼怒,那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深了几分。

        她也不急着起,依旧那么温顺地蹲着,只仰起那张丰白腻的俏脸,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说不尽的媚意,红微启,吐出的声音又又糯,还拖着一点子黏糊糊的尾音:

        “主今日的火气,怎得这样大?”

        她说着,那仰起的脸上笑意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竟直勾勾地望进秦海棠的眼睛里去,那神情既像是勾引,又像是讨饶,偏生又透着一子只有被他这般对待才会出来的、极下贱又极顺从的甜腻:

        “不妨……让家替您火?”

        秦海棠闻言,不怒反笑。

        他那只方才还攥着碎玉的手,忽地便抬了起来,一把便扣住了仙姑那张丰白腻的俏脸,力又狠又急,糙的指腹深深陷进她那两团弹的面颊肉里,把那原本端庄清冷的脸都得变了形,两片红被挤得撅了起来,呜咽声便断断续续地从那里漏出来。

        他就这么着她的脸,子却缓缓转了过来,整个人居高临下地欺到她跟前,那张阴冷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脸,一寸一寸地了下去,直到离她的鼻尖不过半尺,近得连彼此的呼都绞在了一起。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里碾出来的:“你说……莫云那贱人,如今是不是咎由自取?”

        那仙姑的脸被他得动弹不得,只能从咙里挤出几声糊不清的“呜呜”声。她那被挤得变了形的俏脸上,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恼怒,反倒透着一子极温顺、极认命的乖觉,像是在说“是”,又像是在求他消气。

        秦海棠盯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半晌,他才冷嗤一声,猛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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