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

        他们的“约定”是每三日一次，上一次是七月初一大比开幕当天。按惯例，下一次应该是七月初四。

        秦若兰的狠狠一颤。

        “你不要……在这里说这种话。”

        “坐在长老席第三位。穿着淡紫色的法袍，发挽得一丝不苟，凤眸垂着，嘴抿着，通都是百草殿殿主的威仪。”他的右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沿着炼丹常服的前襟向上摸索，掌心隔着棉布覆上了她左侧前那团饱满的柔。

了一丝不以为然。

        “嗯。”他糊地应了一声，嘴终于动了。不是亲吻，是尖伸出来，沿着她后颈正中的那浅浅的脊沟，从衣领边缘一直向上到了发际线。

        不是微微的蠢动，而是一次结结实实的动。那长的肉棒从半的状态迅速充血膨胀，在布裆里撑出一个肉眼可见的鼓包。

        “筑基组真正有威胁的对手是方无尘和韩青竹，他们今天都在看台上观战。第一轮我就展示全战术，等于白送他们情报。”

        秦若兰的肩膀微微紧绷。

        “……这里是炼丹室。”

        他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了。炼丹室里灵火的热气将两个人都烘得上微微发，他能闻到她上混合着药香和女人香的气味。那种气味他太熟悉了。十八次双修，他闻了十八次。每一次闻到都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两个时辰里，他会把那药香从她上一寸一寸地下去，最终被更烈的淫靡气息取代。

        不是汗。是透过丝质布料渗出来的、微微黏稠的。

        今天，他要把这个决定权拿过来。

        “你……”

        “秦长老教得好。”

        “你倒是把事情想得清楚。”

        口极紧，但里面极极热。手指插入的瞬间，一温热的淫水

        不是犹豫。是在嘴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反应，导致她的呼节奏被打断了一拍。

        陈长生的嘴贴了上去。

        他没有亲吻。只是贴着。嘴不动，但呼的热气全洒在她后颈的肌肤上。

        “混战淘汰的第一轮，你分到的对手只有练气巅峰？”

        秦若兰的明显地僵了一下。

        “我在想，”他的嘴从后颈移到了她的耳，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一咬。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

        陈长生又向前迈了一步。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急。

        “秦长老，”他的声音变得极低极沉。

        亵的裆是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依然保持着化神境长老特有的清冷平淡，但陈长生听得出来，那两个字之间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秦若兰的手指在丹炉上方微微一顿，然后继续翻飞。

        “一百个人里挑一个最弱的打，然后在角落里蹲到最后。第十六名踩线晋级。”

        “这个坐在高台上让所有人仰望的女人，三天前被我到连路都走不稳。”

        “弟子只出了一次手。”陈长生说，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她的背后。

        “陈长生。”她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不稳。

        十八次双修，每一次都是秦若兰主导——她决定时间，她决定地点，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即便是他在肉层面已经开始尝试夺取主导权（第二十五次的案台、最后一次的侧入位长时间碾磨），但“什么时候”这个本的决定权，始终握在她手里。

        他的鸡巴在裆里动了一下。

        秦若兰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今天不是约定的日子。你要什么？”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睁大了一瞬，面颊上浮起一抹几乎是瞬间烧透整张脸的殷红。

        秦若兰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在丹炉边缘扣出了两浅痕。

        “……什么念。”她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今天不是约定的双修日。

        但今天是七月初三。

        “没必要。”陈长生已经走到了她后两步的位置。

        “那就废了。”他着她的后颈肌肤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散漫。

        “你都成这样了，还问我要什么？”

        “本座在炼丹。你知不知这炉‘凝神丹’的药材值多少灵石？你现在搅乱本座的灵力，这一炉丹全报废。”

        “秦长老……今天白天在高台上看到你了。”

        他的中指了进去。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陈长生的手指已经拨开了亵的裆，指尖直接到了那片濡的肉。两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张，他的中指沿着从上往下缓缓划过，指腹碾过了胀外的阴，碾过了柔的口边缘，最终抵住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陈长生的手指收拢，隔着炼丹常服和亵衣，将她整团浑圆的左握在掌心里用力了一把。那团肉柔弹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化神境女修的肉，即便是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陷入肉时那种让人发麻的感。肉从指间溢出来，被他握紧又弹回去，反复之下形状不断变幻。

        她悬在丹炉上方引导灵力的十指一顿，炉中灵火的温度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波动。

        “倒是……有点意思。”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白皙、修长、线条畅，从耳一直延伸到衣领之内。几缕碎发松松地搭在颈侧，随着她引导灵力的动作微微晃动。后颈的肌肤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细腻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陈长生在前来炼丹室的路上就好了决定。

        “秦长老不喜欢听？”

        “三百丈外看过去，我心里就一个念。”

        他的双手从两侧伸出，手掌贴上了她腰间布带的下方，隔着宽松的炼丹常服覆住了她柔的腰侧。然后，手指向前动，从腰侧绕到了小腹前方，十指交叉，将她的小腹完整地笼在了掌心里。

        “哪种话？”他的左手重新回到她的小腹，但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手指勾住了宽的腰带，轻轻一拽，松垮的腰便松了下来。他的手掌从腰探入，指尖到了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亵。

        秦若兰没有接话，但她背脊的肌肉又紧了一分。

        贴在她后颈那块白皙到近乎发光的肌肤上。他的嘴是热的，她的后颈也是热的——灵火烘了那么久，肤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热汗。他的嘴上去的瞬间，尝到了微微的咸味和她特有的香。

        “陈长生！”秦若兰终于转过来，凤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眼神中还残留着化神境长老最后的威仪和恼怒。

        “你倒是比本座想象中更。本座以为你今日至少会多出几次手，展些实力。”

        秦若兰的呼变重了。

        他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质问停下来。指尖隔着亵向下动，经过那片柔的耻丘，经过稀疏的发，最终抵达了两片丰厚的之间的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