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在这个仰视的角度下重新看见它，她还是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太大了。

        每次看见都觉得不可能进去。但每次都进去了。而且每次进去之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

        她闭了一下眼，将脑中不该有的念压了下去。

        “你要什么就快。”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冷厉，试图夺回一点气势上的主动。

        “本座今夜答应合你筑基，不是答应让你胡闹。你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积蓄灵力，到了临界点本座会全力灌注。在那之前，你想怎么……动都行。但别忘了正事。”

        “长老放心。”陈长生一膝跪上了玉榻。

        “弟子分得清轻重。”

        他说着，双手扣住了她并拢的膝盖，用力向两侧分开。

        秦若兰的大在他的力量下被强行掰开，那片被她下意识遮掩的私密地带彻底暴在了他的视线中。

        紧闭的在大分开后微微张开了一线，浅粉色的因为两个月来的反复使用而比最初时颜色稍深了一丝，但在化神境灵力的滋养下依然如初生般粉鲜。间已经被大量淫水浸，透明的黏不仅覆盖了整个口区域，还沿着会阴向方向淌了一小段，在白绸上洇出了一片水渍。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从包中微微探出来，因充血而呈现出晶莹的淡红色。

        陈长生盯着那片被淫水浸得漉漉的肉看了一会儿。

        “长老。”他的声音哑到了极点。

        “弟子之前每次看到长老的都不敢多看。怕长老觉得弟子放肆。”

        “你现在不是已经在放肆了么。”秦若兰的声音从牙间挤出来，脸红到了脖子，但她没有合拢双。

        “是。弟子今夜放肆到底。”他的目光从她的口移到了她的脸上，眼中的望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弟子想告诉长老一句话。长老的是弟子见过的最好看的。又紧又又小，每次进去都像是第一次。弟子每次完长老之后回去，鸡巴都还是的。因为脑子里全是长老的把弟子得死紧的感觉。”

        “你……闭嘴！”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真实的羞恼。

        “谁让你说这种……这种肮脏的话！”

        “长老说肮脏？”陈长生笑了。不是以往那种恭顺的微笑，而是一种近乎嚣张的、带着明晃晃的望的笑。

        “长老让弟子的鸡巴插进长老的里了十四次，每次都让弟子在里面灌满长老的子。哪个比较肮脏？”

        秦若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凤眸瞪着他，嘴翕动了两下想要反驳却找不到措辞。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是事实。那些她一直用“灵力疏导”“修炼辅助”等冠冕堂皇的词汇包装起来的行为，被他用最俗直白的语言剥去了伪装，赤条条地摊在了两人之间。

        你就是被一个杂役弟子了十四次。而且每次都爽到全痉挛。

        这就是事实。

        秦若兰别过了，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