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抱着茶，看看我，又看看阮虞。

        她手腕一转，指着我跟阮虞：“量密码啊，但凡有你俩十分之一功力呢。”

        阿乐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们，半晌才问阮虞：“姐妹，你不是练习生吧？”

        我想抖开她的手，又惦记她今天生病，不好发作。

        她像一点没会到我的别扭，或者乐在其中，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背后，连拿到应援灯牌后，都要环住我，从侧绕过，举在口。

        阿乐只是萍水相逢的网友，没必要向她解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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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在怀疑什么，又看向我：“你呢？怎么你边都是漂亮姐姐啊。”

        阮虞也莫名其妙地笑了声，说对。

        我很赞同最后一句，重重点。

        幼稚。

        我没听懂：“卖一下？”

        我看不下去，插嘴：“你别在意，她昨天脑子烧糊涂了。”

        她走过来，忍着笑，拉住我。

        怎么这样，就因为阮虞先声夺人，我连争辩的机会都没有。

        阿乐在进入内场后就变得兴奋起来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都是寻文参赛后的点点滴滴。她似乎参与过多次线下应援，讲了很多镜外的轶事。

        不知阮虞中了什么邪，转问我：“你都见过，说说看，我跟小汐谁漂亮？”

        阮虞也不反驳，对着阿乐手一摊：“女朋友因为追星闹矛盾，怎么办？”

        阿乐眉挑了两下，挥手止住我的话，走到人群末尾排队，“哎哎，可不关我的事哈，打情骂俏请靠边，我要准备入场了。”

        阮虞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阮虞蹬鼻子上脸，了下我的脸，“别挣扎，不然我要亲你了。”

        我说：“是气的，我不认识她。”

        阮虞很清楚怎么得罪人，摘下墨镜和口罩，伸了个懒腰，“不是，我比这些选手好看吧。”

        我深几口气，不知为何因为她说话的语气有些脸热。

        阿乐对我点点，“那你脾气好。”

        我不知她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三个字。

        “不是……”

        我张了张口，发现她说完后就站在原，眯起眼睛，笑得狡黠。

        “说起来……”她又回打量我俩，“小汐还是蛮受女同欢迎的吧？大家都说她年纪轻轻却很有姐感，讲话事都很沉稳。”

        我懒得跟阮虞耗，由她去了。

        我嘴角一扯：“当然是寻文。”

        阿乐睁大眼。

        阿乐在喝茶，也呛了一口，“话是这么说，可小汐也是无可争议的门面，你来给她应援，怎么讲这些……”

        这个世界怎么了。

        阮虞脸够厚，靠在我肩上。

        我也睁大眼，“阮虞，你在说什么啊！”

了宽檐帽，穿得也很朴素，她的形依然在人群中最惹眼。

        阿乐听完又叹口气，“可惜我们家孩子太老实，有时镜都贴脸了，也不跟旁边的人卖一下。”

        我答：“不是，我五音不全。”

        好难听的实话。

        站到阿乐后边，她转，对我眨眨眼，“姐妹，如果不是你的脸现在害羞得跟苹果一样，我还以为你俩在演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