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用去了，打电话取消。”

        我绷紧大，准备在她说怎么还这么幼稚或者叫我小屁孩时猛踹一脚。

        阮虞调整了下姿势――一个让我俩都更不舒服的姿势，用半侧子压住我，给小臂腾出活动空间，在我的骨盆压了压。

        我不打算回答，正努力掰开她压得越来越紧的手掌，让我发酸。心原来这样的话题转移只是为了让我失神，自己好趁机作乱。

        觉可以不睡，课怎么可以不上。

        “这个年纪……”

        阮虞任我掰开了，继续：“十五？十六？我没记住你生日，印象里顾依说过比我小两岁。”

        阮虞拢过我的耳朵，用更让人受不住的气音问，“想不想跟我爱？”

        我愣了下，心想昨天不是阮虞生日吗，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她不知怎么笑得有点暧昧――那种笃定我无力反抗，或者禁不住诱惑，只能任她作乱的讨厌表情。

        哪怕顾依被学校的事拖住，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

        阮虞听完，当真没动了，嘴上还是不饶人：“这就提要求了？还霸。”

        阮虞顿了两秒，用同样的声线唤我：“顾水……”

        她这样笑着，与我的手若即若离。

        “今天周几？”

        上在大上慢慢敲击的食指，我突然想到她刚才的呻，觉得自己的咙也开始不舒服。好像从小腹起，有什么东西在内烧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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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声呻是我没听过的音调，因而我也分不清是因为痛意还是别的，以为自己下手过重，举着手没敢动弹，怕遭报复。

        我瞪着阮虞，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但她的手指在我的边打转，时不时地一下，我觉得这样不着调的问题一定不会代表好东西，于是闭嘴不言。

        她是小气鬼，我手指刚碰到她的房，还没来得及学着之前，些拉扯、捻磨的动作，就被抓住别回侧。

        坏，只会煽风点火。

        但同样的，我觉得这声带着气音的“嗯”像只小飞虫，钻进我耳朵里，顺着耳一直爬进很深的地方，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刚摸上她口，听完没忍住掐了一下。

        “周三，”她又重复一遍，继续发问，“你今年几岁？”

        她趴下来，“我又不跑，不像谁，亲一下就快扭到床下去了。”

        阮虞很轻地“嗯”了一声。

        但她的脑回路转了十八弯：“明天还有外教的课？哦，是今天。”

        我说：“你不要动……”

        果然，下一秒，阮虞自问自答，“周三。”

        我想掩饰失落，假装不在意地咳了声，问：“怎么了？”

        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对她的话生出几分免疫后，阮虞又问：“这么感呢，初吻不会是我吧？”

        “补课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