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吻停下的时候，她还闭着眼睛。

        许令仪的手从他肩下来，停在前。薄薄的衬衫底下，心一下下抵着掌心，急而有力。她自己的心也得这样快，两个人挨得越近，那些起伏便越分不清。呼刚缓下来，又因鼻尖的一次轻蹭乱了。

        许令仪想起歌里的那一句――

        灯光只剩薄薄的红，隔着眼，时明时暗地透进来。周衡衣领间淡淡的香近在鼻端，边又有一点先前未曾留意的酒意，很浅，随着呼散开。她自己的口红似乎也在那一点温热里，往日抿一抿便不再在意的感，如今每一分都鲜明。

        “许令仪，我女朋友吧。”

        周衡握住她贴在自己前的手。

        脚下的鼓点渐渐透上来。一下，又一下，沉沉地震着，随后才有歌声，起初远得像隔了一层水，字句都散着，慢慢听得出旋律，听得出女声绵长的尾音。近有人跟着唱，后又扬起一阵笑，方才退远的热闹，一点点回到了他们边。

        周衡略略偏过脸，吻得更贴近些。她攀着他的肩，原本随音乐轻晃的停下来，指尖慢慢蜷住，抓着一点衬衫衣料。扶在腰后的手承着她，她渐渐敢将重量靠过去，间的碰也随之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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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比她想象中柔，也更，贴上来时，轻轻压住了她尚未来得及收好的呼。

        许令仪踮起脚，将脸送近。周衡扶在她后颈的手微微一收，低吻住了她。

        周衡的额抵过来，鼻尖轻轻相。他的气息仍落在她边，和她尚未平复的呼缠在一起。许令仪稍稍仰起脸，上还热着，连两人之间这一点空隙，都像留着方才的吻。

        她慢慢回握住他的手，抬起脸，笑意从边漾开。

        四周的人仿佛都消失了。所有感觉都收在间，他靠近一点，她便跟着热一点；稍稍离开，她又牵着他的衣服，不肯立刻松开。

        他稍稍直起，垂眸望着她。灯光从眉尾掠过，那双眼睛仍停在她脸上，等得专注。两人的手叠在他心口，随着呼轻轻起伏。

        他的稍稍离开，尚未等她睁眼，那点又落回来，轻轻贴在角。许令仪抓着他肩的手松了些，掌心顺着衣料伏下去，安稳地靠在他怀里。这次他再吻来，她已会仰起脸，轻轻迎住。

        *My      head&039;s      spinning      around      I      can&039;t      see      clear      no      more.*

        她慢慢睁开眼。灯影还在晃，周衡近在眼前，眉尾、鼻梁，一点点看清了。她一抬眼，便撞进他尚未收回的目光里。那双眼睛黑得发亮，凝在她脸上，像还在吻她。她的呼轻轻一颤，他扶在腰后的手便收紧些，让她更贴近自己。

        许令仪恍惚了片刻。她听清了，也知自己想答什么，心却得太厉害，一声紧过一声。周衡还在等她，拇指贴着她的指节，的；她望着他，方才那一点眩晕里，渐渐生出止不住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