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两人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并肩理文件。夕阳西下时，同事们早已走光，只剩落地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韩嘉行忽然起，把门反锁，然后转将她从椅子上拉起，直接拥进怀里。

        「嗯……嘉行……」她在他间碎碎低，眼角已泛起水光。

你在怕。」他转过她的子，让她面对自己，额轻抵她的，眼神里的情感深沉得像要将她整个人进去，「但我更怕你继续一个人扛。蔡姐，让我靠近，好不好？」

        「我不会你。」他用拇指轻拭她眼角，声音沙哑却充满溺，「但我会一直等，等到你愿意把心里那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天。我要的不是一时，我要的是你全。」

        韩嘉行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游移，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灼热的温度。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吻一点点化解她的紧张，让她在他怀里慢慢化。当他终于松开时，她的已微微红，眼角泛着薄薄的水光。

        （四十）深夜拥吻的临界崩坏

        「蔡姐，我忍了好久。」他额抵着她的，呼得惊人，「看着你一天天被那些事折磨，我的心比什么都疼。我想保护你，不只是工作……我想要你全。」

        韩嘉行最后在她额印下一吻，轻声：「晚安，蔡姐。明天，我还会在。」

        蔡清娴靠在他前，得几乎站不住。她知，自己的防线已经碎裂到只剩最后一丝理智。而韩嘉行眼底那抹隐藏已久的偏执，正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低下，再次吻住她的。这一吻比车里更深、更缓，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却依然克制。尖轻轻探入，缠绵纠缠，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她――他愿意等。蔡清娴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嵌入布料，呼渐渐急促起来。

        他转离去，门轻轻关上。蔡清娴站在原地许久，指尖无意识地碰刚才被吻过的地方。她明白，明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最后一防线，恐怕再也守不住了。

        「你今天看起来好累。」他低声说，指尖顺着肩线缓缓往下，停在她的腰窝轻轻环住，「让我陪你，好吗？」

        他的落下，这一吻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深沉而炽热。尖纠缠的瞬间，蔡清娴脑中嗡的一声，理智彻底崩溃。她无意识地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深深嵌入他的发丝。韩嘉行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游移，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像火一样灼人，却始终停留在腰际与肩背，没有更进一步。

        隔天清晨，盛华集团的营销笼罩在低气压中。蔡清娴一早便收到副总的紧急会议通知，星耀项目的预算再度被大幅删减，对手甚至直接在群组里抛出「建议更换负责人」的风向球。她坐在会议室最前端的位置，指尖紧扣着笔记本边缘，表面维持一贯的冷静，口却像被无形的重物压得不过气。

        蔡清娴抬眼看他，那张干净的脸庞此刻像一最可靠的屏障。她本想说「不用你插手」，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轻轻点。韩嘉行没有离开，反而绕到她后，双手轻落在她肩，力温柔却坚定地按摩起来。

        办公室外的走廊灯光逐渐暗下，整栋大楼陷入深夜的寂静。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界线，正摇摇坠，即将彻底崩塌。

        「蔡姐……」他低哑地唤她，声音里满是压抑与深情，「今晚，别再推开我。」

        「蔡姐，我把所有可能反击的数据都整理好了。」他把档案放在她桌上，声音压得极低，「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把你到角落，但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会议结束后，她回到办公室，门刚关上，韩嘉行便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档案，脸上还是那副阳光乖顺的笑容，却在眼神交会的瞬间透出深沉的关切。

        他吻得更凶，却在最后一刻勉强拉开一点距离，息着用拇指去她上的水光，眼神暗沉得几乎要将她吞没。「我不想在这里就这样要你……但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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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拥抱不再克制。他的手臂像铁链般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贴向自己膛。蔡清娴的心瞬间失控，她试图推拒，却只换来他更深的低喃。

        蔡清娴靠在他前，心乱成一团。她知，自己与他的距离，正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方式急速缩短。窗外夜色深沉，而屋内的空气，却已热得让人难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