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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心官场:仙尊重生后的情商修行】(28)

要多想”把他推开的镇子里,已经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去年她不敢记的,今年她敢了。

        饭后张镇长安排住宿。他提出赵红梅住三楼最好的那间房――和去年同一间。赵红梅点了点,然后是惯例的请示:“朱科长还是住去年那间?”赵红梅说“嗯。张镇长辛苦了,早点休息。”

        这句话在张镇长听来是一句关怀。但在赵红梅和朱斌之间,这句话的意思是:接下来你不用了。

        ---

        朱斌在去年那个房间里等了大约二十分钟。

        房间还是老样子――旧木床、白炽灯泡、搪瓷洗脸盆,但灯泡被张镇长换了一个瓦数更高的,光线比去年更白更亮,把他脸上的每一细节都照得无所躲避。他洗了脸,换了件干净衬衫――和八个月前在同一个洗手间里的准备一模一样。洗脸时搪瓷盆里的凉水激在脸上,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扣衬衫扣子时比平时更慢,因为他在延长这个等待的过程。去年他在这个房间里等了将近一小时,那时他不能确定她会不会来――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一无所知。今晚他知她会来。他知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而且知的不是“大概”,是确到她的哪一手指会在他的哪个位上停多久。这种预知没有消解期待――反而让期待更了。到他在系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时,手指在他自己的结上碰了一下,然后他想起她上次在这个房间里在他结上过――

        敲门声。

        不是去年的“拿材料”式谨慎三下。是五下――节奏轻快,第一下和第二下之间的间隔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秒,三下形成一个轻快的三连音,然后停顿不到半个呼,最后两下更轻,像是敲门人已经在笑。这不是领导查房。这是一个女人在敲男朋友的酒店房门。

        他开门。赵红梅站在门外。

        她换了衣服。不是去年那套“以便装作请教材料”的家居衬衫――是一条连衣裙。深墨绿色,V领,领口开到锁骨下方约两指的位置,腰上系了一条同色细腰带,腰带扣是一个极小的银色方扣。裙摆到小中段,面料是丝绸混纺的,在走廊灯下泛着一层极细微的、像水面月光一样的哑光。

        这条裙子他从没见过。不是她平时在县城里会穿的衣服――太亮眼、太不像“赵主任”,更不像“赵副县长”。这是她专门为今晚买的,或者说专门为今晚从柜子最深翻出来的――一件在县城里穿不出去但在这间房间里只穿给他看的裙子。

        她的发放下来了。发尾在肩胛骨之间,发梢微――她在自己房间

        里刚洗过澡。嘴上涂了一层极薄的、近肤色的口红,比她平时上班时涂的那个颜色更浅,但更亮――因为不是哑光的,是带了一丝极细微的光泽。

        她走进来时带进来一大河镇五月的夜风――不是县城那种干燥的北风,是一种的、裹着麦田灌浆期甜腥气的风。窗开了一条,风从里挤进来,撩起她裙摆的一角,深墨绿色的丝绸在旧木地板上方轻轻飘了一下然后又落下。

        “你换了衬衫。”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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