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黏皱襞，糙而热。温度从口腔前段到后段递升――前段约三十六度，腭附近高出将近一度。

        她入到一半时停住。咽反――咙深往上涌了一下。用手背了一下嘴角，深呼一次，继续。这次更深――碰到了腭后缘，那个位置比前段更热，黏更。咙深发出一个短促的"嗯"――鼻腔里漏出来的。

        全程他没有用手按她的后脑。手垂在侧。

        她到最深点――通过腭，进入咽上端。那里的黏裹得更紧，温度更高，没有牙齿的感――只有一圈均匀热柔的包裹。咽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每次吞咽反让咽收紧一圈。

        然后她慢慢退出。出来时带出一层唾，在阴上形成均匀的透明光泽。抬看他――眼角全是生理眼泪。但嘴角在动――在试一个弧度。

        "有点咸。"语气平稳。和描述食堂的菜差不多。

        她低继续。这次节奏更稳――自己控制深度和频率，每次入约三分之二长度，碰腭就退回。左手握住了他阴――手指环住，虎口卡在阴上方。右手放在他大前侧――掌心贴着他的四肌。

        他低看她。碎花衬衫还挂在她小臂上没完全脱掉，后背的肩胛骨在她每次低时张开又收拢。她跪在旧床单上，膝盖陷进棉布，脚趾在胶鞋里蜷缩。这个画面――日光灯的冷白光，半人高的白床单，她跪在上面为他这件事――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她为他对付了一个副县长。现在她跪在这里，用自己的节奏着上次还不到的事。大罗金仙活了几千年，此刻被一个凡间女人跪在旧床单上住阴――这个对比让他的呼停滞了半拍。关不掉。

        她在最后一段加快了速度――约十五秒内频率翻了一倍。在她咽上端连续撞击腭后缘――她忍住了咽反，咙深的肌肉反而裹得更紧。

        然后他了。

        从端出――第一落在她面上，温度比口腔高，她面的味在他的瞬间微微收缩。第二灌在腭后方。第三、四、五沿面淌到。在面上是微咸带腥的味，黏稠度介于米汤和生清之间。

        她没有吐。合上嘴。结――女甲状骨上缘――往上提了一下，落回去。咽下去了。

        抿了一下嘴。抬看他。

        "有点咸。"又说了一遍。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清楚。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膝关节晃了一下，扶着旧床单堆。然后他把她抱住――两手环住她的背，她整个人贴近他口。她的脸埋进他肩窝里，碎花衬衫还挂在小臂上蹭着他口，棉布上残留着她温烘出来的意。

        "你得很好，美兰。"

        她在他口发出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把什么东西咽回去又重新咽了一遍。手指攥住了他后背上的汗衫――灰色棉布被汗渍浸，握在掌心微凉微。

        日光灯镇嗡鸣。墙上那晾衣绳在钩子上轻轻晃了一下――关门时气变化带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