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你主动。”墨骁说，“你以前也主动，可主动完了，多半还是我动。你乐得歇着。”

        “得重不重。”

        “站住。”江停云说。

        墨骁解扣子的手放下来，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怎么忽然问这个。”

        “行。”她说，“那我接着弄。”

        可她不戳穿。有几回她其实已经想起来一点了，想起来墨骁以前怎么自己动、怎么把她按在床上、怎么在她说“深一点”的时候笑。可她想起来了也不说，照样按着他、他、拍他，看他叫得跟一回似的。

        墨骁手上停了停：“什么实话。”

        墨骁有时候会觉出不对。

        “……嗯。”

        “你不是知了。”

        “你教的。”江停云说。

        墨骁一激灵，话也忘了问，又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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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教的是这样？”

        又有一回，她让他站到墙边，从后进去，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

        “你跟我说实话。”

        “重。”墨骁说，“你下手狠。”

        “以前我这么？”她问。

        可后来她慢慢觉出一点不对。

        这些事攒多了，江停云心里那点犯嘀咕就攒成了疑。

        “新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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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停云就下手更狠了点，掐了一下。墨骁整个人一颤，里绞得死紧，叫声都破了。可叫完了，他自己又往她手里送。

        “以前，是不是你动的多。”

        某天夜里，她坐在床上，看墨骁解衬衫的扣子，忽然说：“墨骁。”

        “的时候我站后？”

        “以前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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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骁整个人都了，站都站不稳，直打颤。

        江停云往前压了压，贴着他的背，手上的动作没停。墨骁被得一声接一声，最后那下几乎是叫出来的。

        “站不住。”墨骁着，“你这么，站不住。”

        教的时候说得自然――“以前你喜欢这么弄”“以前你爱这儿”“以前你老抓我发”――江停云记不起来，也就信了。

        “嗯。”

        “说了，你不就不这么弄了。”墨骁说得坦率，“我图这个。”

        “那你怎么不早说。”

        墨骁被压得脸贴着墙，腰塌下去，得厉害。江停云一手扶着他的，一手绕到前去他的阴。

        江停云看着他那样子，心里有点犯嘀咕。可她没记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就接着按着他弄。

        “知了也弄。”江停云俯下来，撑在他两侧，“反正你也喜欢。”

        比如有一回，她按着墨骁的口，把他按在椅子上，一边动一边他的粒。墨骁叫得又又密，还主动把口往她手里送。

        “就照你教的来的。”江停云说着，往他耳边了口气。

        “你今天这手，怎么这么熟。”有一回他着问。

        “那你以前也站不住。”

        从这天起，江停云心里那本账就翻过来了――她知墨骁在趁她没记忆，骗她多主动几回。

        这些花样，都是墨骁教的。

        “站不住。”墨骁说，声音闷在墙上，“以前也站不住。”

        “嗯。”墨骁着，眼睛半闭。

        江停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他往床上一推，自己跨上去。

        墨骁顿了一下，着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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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骁在床边坐下，笑得有点心虚：“那是你记不起来，我新鲜。”

        “我琢磨出来的。”江停云说，“你教我的那些，说是以前我喜欢的。可我照着，你每回都叫得跟一回似的。要是以前常有的，你不至于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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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骁笑起来，笑得有点赖，抬手勾她的脖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