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

        “你教。”墨骁说，“教不了的我补。”

        “有什么不一样。”

        “睡了，又醒了。”墨骁把烟摁了，回过来，“江停云。”

        “像个能站住的。”墨骁说，“可你越像样，我越有点慌。”

        “所以，”墨骁把子往后一靠，“从今天起，你挑的那四个人，除了干活，还得学一样东西。”

        “嫌大？”

        江停云想了想：“行。可这事得我教。”

        “几点了。”她问。

        “嗯。”

        ---

        “划不下来就慢慢划。”江停云说，“反正他急，我不急。”

        “我自己会站。”

        江停云想了想：“慢可以。可我慢，方老板得拿东西换。”

        “你知这口子值多少？”

        “冲我来的，动你之前会掂量掂量。”墨骁说，“冲你来的，掂量的就是你自己有几斤几两。”

        “慌你哪天用不着我了。”

        江停云在他上翻了个，仰看他：“用不着你，跟不要你，是两回事。”

        “学怎么护你。”墨骁说，“不用学成阿泰那样，可起码得知什么时候该往你跟前站。”

        “划不下来呢。”

        “学什么。”

        “想过。”

        “你步子这么大，外就该有人盯你了。”墨骁把子往前倾了倾，“以前盯你的人，是冲我来的。现在盯你的人，是冲你来的。不一样。”

        墨骁没说话，手还放在她发上。

        江停云看着他，没说话。

        “方老板手里那两码，有一跟我的挨着。挨着的那段，一直没划清。”江停云说，“划清了，我就慢。”

        “你今天跟姓方的说话的时候，”他说，“有没有想过，他要是翻脸。”

        “不嫌。”墨骁说，“就是有一点。”

        人走了以后，骆小满有点担心：“江姐，方老板这人记仇。”

        “想过还那么说。”

        “趁火打劫是抢。”江停云说，“我是明码标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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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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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她把这事跟墨骁说了。

        墨骁听完，半晌没说话。

        墨骁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有点闷：“行。你这步子，比我料的大。”

        “划得下来。”

        “他不敢翻。”江停云说，“他要是敢，进门就不笑了。”

        “不睡。”

        “姓方的那两码，你划得下来吗。”

        “你一个人站，站得过来？”墨骁说，“一个人出去，四个人跟着，谁都能把你围住。四个人里有两个知往你跟前站的，围你的人就得先过他们。”

        姓方的没当场应，走的时候脸沉着。

        姓方的脸上那点笑僵了一下：“江小姐，你这是趁火打劫。”

        江停云半夜醒了一回，看见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抽烟。

        “想事情。”墨骁说，“姓方的那两码，有一靠着南边水。那要是划清了，南边水的口子就在你手里了。”

        “记仇就记仇。”江停云说，“他不应，就让他回去慢慢想。他丢客丢得急，想不了几天。”

        墨骁低看她，手放在她发上，慢慢捋：“你越来越像样了。”

        “怎么不说话。”江停云问。

        墨骁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她靠在自己上。

        “慌什么。”

        “嗯。”

        “三点多。”

        “像什么。”

        “知。”江停云说，“所以要划。”

“慢一点，大家都好过。”

        那天夜里，墨骁一直没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