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云想了想：“没数。”

        “那这事就过去了。”

        “江停云。”他说。

        墨骁正枪，听完，把枪放下，笑了一声：“行。说了还手就还手，不糊。”

        “宋爷知就好。”

        “上回他光挨着，我还以为他。”孙事说，“今天看，不是，是上回没得着准话。”

        “知，知。”宋爷说，“往后这种事，程野尽还手。上回我说过的，打坏了算我的。今天还算数。”

        “按次序来。”程野说，“行不行。”

        “嗯？”

        江停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还数这个。”

        “问我‘宋爷那边呢’。”墨骁说，“可那也算宋爷的事，不全是提我。”

        进了房，墨骁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转过来，忽然说：“今晚我有点闷。”

        “说你听见宋爷表态了，怎么想。”

        “说什么。”

        “数。”墨骁说，“数了才知谁多谁少。”

        “行。”江停云把货单收起来，“那往后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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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停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抬眼看他：“不说话了？”

        江停云接的。宋爷在那说得客气：“江小姐，听说今天码上有点小磕碰。程野还了手？还得好。我这边交代过了，插队的三个是外来的，不懂规矩。”

        “不用改。”墨骁说，“码上是他，多提几句应该的。可回来以后，得收一收。”

        “听见了。”墨骁说，“宋爷这回没糊。”

        墨骁坐在对面，本来靠着椅背，听她说完，才慢慢直起。

        江停云把货单搁下：“哪一回。”

        孙事在旁边看着，回跟江停云说：“江姐，程野今天这一下，利索。”

        那人被别得呲牙，点了。程野松开，退回原位。

        晚饭后，江停云还在桌边翻今天的货单，一边翻一边说：“程野今天那一下别得干脆，可我看他手肘的角度有点偏，别住是别住了，可自己腕子也吃劲。回让他改改。”

        “宋爷那边今晚该来电话。”墨骁说，“程野还了手，那三个人回去准得说。宋爷得表态。”

        “宋爷那边呢。”

        “我数了。”墨骁说，“五回。货单的事一回，跟孙事对的话一回，给我说事一回，刚才这一回，还有一回在车上。”

        三个人对视一眼，到底没再闹，排到后去了。

        “不说。”墨骁俯下来，脸离得很近，“今晚说点别的。”

        江停云看了他两眼，觉得他这“好”说得有点干，可也没多想。

        江停云没接，只看着程野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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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他把她的衣摆往上掀，“说点

        果然，话没说完，电话就来了。

        “听见了？”江停云问。

        “没怎么想。”墨骁把枪搁下，拉了一下套筒，声音脆，“程野还手利索，宋爷认了，事完了。好。”

        “闷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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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墨骁说，“你今天提我，一回。”

        “有那么多？”

        晚上回堂口，她把这事跟墨骁说了。

        “说什么。”

        “那今晚不说。”

样站着不动。站稳了，抬手就把那人手腕一别，别到背后，另一只手往那人肩上一按，按得那人弯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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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了。”墨骁了两下枪，没吭声了。

        “闷你回来以后还在说码。”他走过来，两手撑在她两侧，“说码就是说程野。”

        挂了电话，墨骁伸手把枪拿回去，接着。

        “你今天回来，一共提了程野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