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刻在脸上的面
。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平稳底下压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
尖上掂了又掂才吐出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漏出呻
。
“玉华,”她开口
,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像是在用音量压制着什么,“你在南
世家里……可还习惯?”
玉华笑
:“习惯得很。如今天杀门的事都归我
,那些人对我毕恭毕敬的,比在潇湘别院时还自在呢。”
“那……那就好。”
她的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因为我在她说到一半时,大拇指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
用力按了一下。
那一下按得又准又狠,一
酥麻的电
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她的脊
一路向上,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着嘴
,将那声呻
死死压在
咙里。
见此我心中得意一笑。
让你用手肘撞我。
让你说我是小白脸。
让你在我面前端着长辈的架子。
我的手指在她
肉上更加放肆地
起来,力
比方才重了几分,节奏比方才快了几分。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
沟缓缓下
,隔着
裙的布料,从她的尾骨一路
到她的会阴,在那个隐秘的凹陷
轻轻一按。
俯在美妇人耳珠旁又
了口热气。
这一次我
得又慢又长,热乎乎的气息从我的嘴
出,笼罩了她的整只耳朵。
她的耳朵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耳垂
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的嘴
在离她耳廓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停住,用气声说了两个字。
“夫人。”
只有这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挑逗,没有多余的暗示。
但这两个字从我的嘴
里吐出来,带着
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比任何挑逗都更有杀伤力。
玉天香雪白的玉脸一红。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
,又从耳
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的呼
彻底乱了,
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衣襟下
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了几
深深的红痕。
玉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了一扫。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她的眼尾弯了弯,
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却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了然。
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并未点破。
她继续跟母亲说着话,声音依旧是那么轻快活泼。但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过来,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每一次扫视,她嘴角浅浅勾起。
玉华关切地问
:“母亲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关心,但关心的底色,压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促狭。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的脸,看着母亲脸颊上那两团不正常的酡红,看着母亲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看着母亲微微发抖的嘴
。
玉天香忙
:“没,没什么事,可能赶了一天的车有点累了。”
她的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语速比方才快了几分。
她说话时不敢看女儿的眼睛,目光在房间里四
游移,从床
上的祥云纹到窗外的老槐树,从桌上的茶壶到地上的绣花鞋,就是不敢落在女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