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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制版)】(34)

寒之类的东西?”

        风夫人想了一下,:“好像有。我八岁那年上山玩时,曾吃过一朵白白的花。后来翻书看才知,那是‘太阴花’。”

        我一听,惊奇:“你竟服食过太阴花!”

        太阴花乃花中奇花,喜阴寒,都长于阴寒之地,终生不为阳光所照。

        这种花存活率极低,一万朵中可能只有一朵能够存活。

        风夫人八岁时误食此花,花中的至阴至寒之气便入了她的血肉,与她的合为一。

        这种寒毒是已经成了她的一分,每逢极寒之时便会发作,从骨髓深往外渗,让人痛不生。

        难怪她的脉搏如此紊乱,难怪她的温如此冰冷,她整个人都被太阴花的寒毒浸透了。

        她嗯了一声,额已沁出细密的冷汗。

        那些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顺着她的鬓角落,洇了枕巾。

        她的嘴已经咬破了,下上渗出一颗血珠,在苍白的肤上格外刺眼。

        我:“你服食的太阴花已经解化入你的血肉,与你为一了。每天极寒之时,寒疾便会发作一次。”

        她想不到我有如此湛的医术,信服:“先生说得不错。可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

        这寒疾从小便困扰着她,每天发作令她痛不生。

        她看过无数名医,吃过无数汤药,试过无数偏方,却没有一个人能准确说出她的病因。

        如今听到有人一语破,她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

        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痛苦和期待交织在一起,亮得惊人。

        我想了一下,为难:“有是有,可是……”

        “有什么办法?”她急切地追问。她的微微前倾,那只被我握着的手反握住了我的手指,力虽然很轻,却能感受到她的迫切。

        我:“太阴花,至阴至寒,天下间唯有至热之物可以治,如火丹、六阳草。但这种天下奇珍,可遇不可求。”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一顿。

        我的手指还按在她腕脉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又弱了几分。

        她的希望被我吊起来了,现在又落空了半截。

        这种落差会让她的防线松动。

        擒故纵,先给希望再收回,她的痛苦会替我说服她自己。

        风夫人果然急切地追问:“还有其它办法吗?”

        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想象得出,寒疾对她的折磨有多深。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迫切。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眼里闪过难以察觉的笑意,缓缓:“还有一法,就看夫人不合了。”

        我故意拖延时间。

        时间每过一分,她的痛苦便会增加一分。

        我知,要征服这个贞洁美妇,是急不得的。

        自从在热水池中与云如玉周旋之后,我便被一种阴险的情绪缠绕着,那情魔种所化的黑气,似乎正在悄悄改变我行事的方式。

        若是以前的我,绝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无辜的女人。

        但此刻,我竟然觉得这很自然,甚至有一种打量一切的快感。

        她在我的掌心里。

        她的痛苦、她的希望、她的防线,全在我的打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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