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沙哑。她叫我“天弟”时，那两个字在她尖上打了个转，吐出来时又又甜。

        我：“不，是我应该谢谢姐姐。谢凤姐对我龙啸天的青睐。凤姐的恩情厚爱，啸天此生永远不忘。”

        我说得很郑重，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

        凤飞舞眼角依然布满欢爱后的春情余意。

        她的眼尾还有细密的、因为快感而渗出的泪花，睫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

        她叹：“我以前想不到男欢女爱竟会如此美妙。有了此次，凤飞舞不枉此生啊。”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满足，还有一种淡淡的遗憾，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我，白白浪费了四十年的光阴。

        我笑：“那我们以后可以多一些这方面的运动。”

        我说这话时，嘴角挂着坏笑，腰上还故意了一下，让神枪在她幽谷中又深入了一寸。

        凤飞舞一听，俏脸羞红。那红色来得很快，从颧骨蔓延到耳，又从耳蔓延到脖颈。她嗔：“真是大色狼。”

        她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只有嗔和甜蜜。

        我一听一愣。

        为什么每个与我欢好的女子都说我是大色狼啊？

        沈玉说过，霜儿说过，谢玉华说过，江玉凤说过，现在连凤飞舞也这么说。

        我不由瞧了一下自已是不是有色狼相。

        我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脸，看不见，只好用手摸了摸。

        眉还是那两剑眉，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还是那个嘴巴。

        哪里像色狼了？

        这一动作给凤飞舞看在眼里。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很脆，在寂静的荒野中像一串被风动的银铃。

        她咯咯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还插在我内的幽谷都跟着一缩一缩的。

        直到没有力气时，才：“我笑不到绝世枪王竟是一个如此可爱的人儿。”

        她的笑声渐渐平息，但角微扬。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溺，有爱意，还有一种“我捡到宝了”的得意。

        我把那个得意的女侠狠狠地抱在怀里。

        我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的脯紧紧贴着我的膛，两颗的在我口上蹭来蹭去。

        我的嘴贴在她耳边，笑：“我如果不可爱你怎会投入我怀抱呢？”

        凤飞舞刚想反驳，张了张嘴，可是一时间竟又找不到什么有力的措词。

        她总不能说“我没有投入你怀抱”吧，事实就摆在眼前。

        她总不能说“我不爱你”吧，她刚才已经说了无数遍爱我了。

        她只得脸色羞红转过去，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不让我看到她的脸。

        我哈哈得意一笑。

        那笑声很大，在空旷的荒野中回，惊起了远灌木丛中的几只夜鸟。

        但转眼见凤飞舞一张怪自已没有骨气的脸，她的侧脸就在我眼前，嘴微微嘟着，眉微微蹙着，表情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无奈，怕她伤了自尊心，忙赔笑：“凤姐，是啸天乱说的，是啸天投你怀送你抱好了。”

        她一听噗嗤一笑。

        那笑声来得很快，把她脸上的委屈和无奈一扫而空。

        她转过看着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笑意。

        她：“我没有那样。飞舞那样没有丝毫后悔，能遇到你是飞舞的幸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说得认真。

        我深情吻了她一下脸。我的嘴落在她的颧骨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肤的温热和光。我：“能拥有你是啸天今生最大的幸运。”

        我看了一下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晕，眼波里还有未散尽的情。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从我昏迷醒来、发现她在亲我时就开始在心里打转了。

        我问：“凤姐，啸天有一点不明白，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啊？”

        凤飞舞：“什么事？”

        她的语气很轻松，大概以为我要问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我：“我知凤姐艳名传扬天下，倾慕者不计其数，何以会看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