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样在她的眼波里淌，把之前那些战意和专注全都化了。

        她咬了咬，把下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

        她忽然问：“你那样，难就……就没有别的原因吗？”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抖，是一种强忍着什么情感的抖。

        碰到她那灼热而又真挚的眼神，我这个自诩阅女无数的情场老手，竟也感到不自然。

        她的眼睛太亮了，亮得我有点不敢直视。

        我下意识地回避了她的目光，视线飘向一旁，落在远那棵被气浪掀翻的灌木上。

        我：“没有。”

        “不，你说谎！”凤飞舞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坚定。

        她的声音高了几分，在空旷的荒野中格外清晰。

        她深一口气，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青色劲装下的饱满双峰随着呼起伏。

        她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双手从扶着我的手臂变成了攥着我的衣袖，十手指把衣料攥得皱巴巴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知，你喜欢上我了，你不忍心让我受到一点伤害，是不是？”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有些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掷地有声。

        我想不到，这位平日高贵威严、名震天下的女侠，竟会说出如此赤的话来。

        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不对，她的脸是红的，心得也肯定很快，但她还是说出来了。

        这份直白，比她刚才的天凤三绝更威力，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御。

        我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老脸一红，那红色从脖子开始往上烧，烧到了耳，又烧到了脸颊。

        妈的，被一个女人这样当面戳穿心事，还真是一遭。

        我平日里在沈玉面前能言善辩，在霜儿面前游刃有余，在谢玉华面前从容不迫，在江玉凤面前更是游刃有余。

        可此刻面对凤飞舞那双灼热的眼睛，我竟然连一句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嘴上却还是强撑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没有的事。”

        “不你怎么说，我……”凤飞舞的声音忽然有些发颤。

        她的手指从我衣袖上松开了，垂在侧，然后又攥紧了。

        她的拳上青微微凸起。

        她的脸上既有羞涩，那羞涩让她整张脸都红了，从额红到下巴，从脸颊红到耳。

        更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那决绝在她眼睛里燃烧，把她所有的犹豫和羞耻都烧成了灰烬。

        她：“我已经爱上你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从你舍挡下那一掌开始，我凤飞舞此生此世，就只属于你龙啸天一个人！”

        她的声音在荒野中回，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我心上。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她的前倾，脚步迈出的同时双手已经张开了。

        但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狠狠地扑倒我，而是有些笨拙、有些生涩地撞进了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