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长，线条像一把被手掌反复打磨过的木剑。温如雪却是白的，白得近乎透明，肤底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她很瘦，锁骨和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但腰之间的曲线意外地柔和，像是骨骼之上只覆了一层极薄的肉。脯不大，但形状很好，在油灯下泛着瓷般的冷光。

        “看够了？”她问。

        “快了。”

        温如雪没有苏云袖那样的从容，也没有那种褪去衣服时的安静美感。她解开衣服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干脆，像是在一件必须、不必多想的事。但她解到最后一个扣时，手指还是抖了一下。

        这让她的干脆暴了破绽。她并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习惯了在不在乎的时候，先把自己说服。

        两人盘膝对坐。葛能忍伸出右掌，贴上她丹田下三寸的会阴位置。掌心到的肤冰凉，寒水脉的灵力在下涌动时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温如雪咬住下，没有发出声音。

        玄武灵力缓缓渡入。寒水脉的接收到玄武灵力后，发生了剧烈的反应。之前他用掌心贴丹田时只是温和的合，这一次却是整条寒水脉的灵力从丹田深涌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他的掌心交汇，像一条冻结了太久的暗河被从中截断，冰水奔涌而出。

        温如雪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不是疼，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找到了出口。

        他内的玄武真意自动涌出，顺着掌心灌入她内，和她的寒水灵力交织成一张网。第一周天就在这激烈的碰撞中完成了。她的寒水脉从到膻中，所有堵的冰晶颗粒被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而畅的水属灵力。这灵力每循环一圈便凝实一分，在她气海里形成一个淡蓝色的漩涡。

        然后他的手指进入了一个凉而紧致的地方。温如雪内温度比苏云袖低了至少两度，但度并不少，反而因为寒水脉被激活分了更多的透明清。她的阴内平而紧实，纹路不像苏云袖那般层层叠叠，而是细密的、浅浅的褶皱，像被水冲刷了无数年的鹅卵石河床。

        他进入时，她仰起，咙里发出一个短促而清晰的音节。这一次不是鼻音，是声音。她喊了一声，很短，短到只有半拍，像是被人突然按住了某个开关又上松开了。

        “疼？”

        “不是疼。”她闭着眼，声音在咙里转了一圈才出来，“是你太了。”

        她的内确实凉。不是冰冷的凉，是清冽的凉，像夏天井水刚打上来的温度。他的阴被包裹在这片凉意中，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温。不是的包裹，是凉的吞咽。颈口在第二周天开始自行微张，不是苏云袖那种主动的吞吐式开合，而是被动的、缓慢的接纳，像是在确认来者的温度是否合适。

        第三周天时，她的终于放松下来。阴内的温度微微升高，从井水变成了温泉，从凉变成了。她的缠上他的腰，双手从膝盖移到他的肩胛骨上，指尖轻轻扣住骨缘。

        “你刚才说，寒潭凝真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下来之后，尾音变得有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