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正对着教室里的日光灯。
反着一层极薄的、透明的
光。
“赵老师,”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嗓子有点干。“,您那天说,让我多练习。我现在,”
他的
还
着。在她面前。
眼上的前
从

端垂下来一条极细的、在半空中轻轻晃的透明丝。
她把手从课桌边沿松开。
手指的指节因为攥得太紧有点发白,血
刚刚回
。
她从桌上坐直。
拿起放在讲台边上的那支红色圆珠笔。
把笔在手指上转了一下。
她只在讲课时才会
的动作。“
你可以,多试几次。我看着。“
她把笔放下。
把
重新分开了一点,不是他分。
是她自己分。
她的大
内侧从课桌边沿往外多挪了半寸。
阴
的入口环在他面前重新暴
了,比刚才更清楚。
刚才有她的膝盖挡着。
现在她把膝盖往外撇了。
她让她的阴
口暴
在第一排课桌的桌沿正上方。
那盏日光灯的正下方。
从灯
下来的白光把她入口环周围那圈
肉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楚:环口的肌纤维纹理(极细的同心圆),入口内侧腔
的黏
褶皱(浅到几乎看不见),大阴
上那层极薄的汗(教室太闷,五分钟前就出汗了)。
她低下了
。看着他的阴
。用红笔的笔尖,没拆笔帽,在他的
前轻轻点了一下。没有碰到。只是指。
“从这里。往这个角度。不要太快。太快了摩
力不够,需要让她,让我,”她改口。
第一次叫自己“我”而不是“你的手”“你的动作”“他”。“ ,让内
有时间反应。如果太干。你可以,“她从讲台上拿了一小瓶护手霜。
放在课桌角上。
不是给他。
是让她自己以后说“我准备了
剂”时有一个事实依据。
他把
重新抵上去。
这次加了护手霜。
一
指腹大小的白色
霜在他
上被抹匀,
霜在接
到她入口环黏
时是凉的。
她大
内侧肌肉
了一下,极快的。
没有缩。
因为Lv4把后果告诉了她:凉是正常的,
剂刚从瓶子里挤出来永远是凉的。

穿过入口环的时候,和刚才不同。
有了
之后,环口的肌纤维在被撑开时不再是往内缩,而是往四周均匀地
开。
她能感觉到,这一次。
不是
冠刮过去那种锐利的扩张感。
是一种均匀的、像手套被慢慢撑开时指尖
进去的满胀感。

全
进入了,然后是
。
他这一次推得比刚才深。
进去了大概一半。
大概七公分。

前端穿过了腔
前段的窄入口段,碰到了宽腔的起点。
那
窄入口和宽内腔之间的过渡带,赵
的腔
在入口后大概两节指节
有一个突然的变宽,窄入口结束、宽腔开始。
那个从窄变宽的拐点,天然腔
从紧贴变为空腔的位置,是
在女
内感觉变化最彻底的一
,从每一毫米都被四面八方的腔
裹住,到突然进入一个宽敞到可以画圈的空间。
同时
最
感的冠棱还在被窄入口环死死箍住,而
前端却空转到没有着力点。
“咝,”
她
了一口气。
极轻。
不是叫。
是从鼻腔里抽进去的一口冷气。
她的阴
中段,宽腔,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过。
她以为腔
从
到尾都是窄的。
因为她这辈子唯一进入过她
的东西是两节指节长的棉条,只进入窄入口段,从没进过宽腔。
她不知
自己的宽腔。
今天被撑开了。

在宽腔里轻轻地画了一圈,没有阻力。
腔
在四周包围着但没有贴着。

在正中央空转一圈,带到了周围腔
上被拉平的细小褶皱。
那些褶皱在平时贴在一起,现在被
推开,每一条被
碰到的褶皱都发出一
她从未
验过的感官信号,“这里也被碰到了。这里也是。这里从来不知
被碰到是什么感觉。”
她的眼睛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