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画了第七天的发作时间图。
不是用app了。
是用笔。
从周三傍晚那个第一个点开始,一条横线,每个发作点在上面标一个黑三角。
到第七天周一早晨――那个黑三角的位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
不是频率高。
是"强度"。
他自己定义了一个叫"强度"的指标――每次发作的时长、音量、她扶墙的次数――用不同的字段权重算了一个
糙的加权值。
周五是2。
周六是3。
周日是4。
周一早晨――5。
他把这个加权值也标在了图上。
然后课本被语文老师点起来读课文的时候他把课本的空白页翻回去――读了。
读完坐下。
翻回那页。
继续画。
大炮在隔
。
趴桌子睡觉。
课间醒了一次――掏出手机刷了十分钟短视频。
一个赛车视频。
一个美女
舞。
又刷到一个减
广告――划过去了。
然后锁屏。
继续睡。
眼镜在第二排。
书桌上摊着《西藏佛教图像学》――书
用数学课本的封套装了一层。
陈老师讲抛物线的时候他在翻到"金刚杵"那一章。
他的手在书页边上写了一个极小的问号。
然后另一个。
然后第三个。
每个问号旁边写了一个数字――页码。
问号1 p.137。
问号2 p.142。
问号3 p.156。
他正在
的不是读书。
是索引。
他要把整本书里所有关于金刚杵符号的案例全
串起来――看它们之间有没有图像学上的共同特征。
美术课。
下午第一节。
老师姓丁。
五十多岁的老
。
一副金丝边老花镜。
讲的是"书法用笔"――他把"永字八法"在水写纸上写了一遍,字很好看。
没人听。
小伟坐在第三排。
手在课桌抽屉里重新握住了母杯。
这次切的是苏晚晴。
不是要
她。
是要确认一件事。
封城最后一周――苏晚晴的高
频率到了一天四到五次。
不是他主动
发的。
是她自己――盘蛇的自发蠕动在Lv3的四倍感受倍率下已经不再需要"
在腔内"这个前序条件。
腔
平
肌在每天的固定时段――上午十点、下午两点、下午四点、晚上九点――会自行启动从
口往
口的逆向螺旋蠕动。
不需要抽送。
不需要
。
蠕动本
就能把她推上高
――只要那个频率被Lv3增益锁在她信号区里。
他在封城最后一天
了一次测试:把
完全退出,关掉所有的推送,断开主动观照――三小时后她的腔
还是准时开始了蠕动。
频率没有降低。
幅度没有变小。
盘蛇不是被动的容
。
它已经学会了自主。
它不需要他了。
至少不需要他主动。
他在课桌抽屉里把拇指按在杯
上――苏晚晴的信号区。
腔
的温度跃升――比杨仪
高了将近两度。
盘蛇的螺旋褶皱在他拇指的弧面下顺时针碾了半圈――他从指尖的
觉能分辨那
螺旋的旋转方向。
顺时针是高
。
逆时针是退
。
现在――顺时针。
她在发作。
上午十点。
准时。
她在家。
在沙发上。
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棉质家居
――封城后她的
子换了第三次。
第一条是裙子(被他看到发作后脱下来洗了),第二条是阔
(昨天换的,
宽,能挡住
在发作时自动张开的那个角度),今天换成棉质家居
――更厚、更松、裆
离
更远。
她的
在适应。
在学会伪装。
但他妈的
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不
穿什么,盘蛇的蠕动还是在十点准时开始。
从
口往
口。
一圈一圈。
顺时针。
他的拇指在杯口边缘上压了一下。
然后松开。
确认了一件事:苏晚晴的自主高
即使在他不主动介入的情况下也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