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褶都被几百次抽送磨得比最初更平更。

        是被定型了。

        每一褶如今都忠实而柔地包着。

        他每次推进去，那些褶就被推平——像是把它们自己铺平。

        退出来的时候，那些褶又立起来，顺着退出的方向抚过整。

        这是他每次用都能感觉到的节奏：进——铺平，退——竖起来。

        千千万万遍的进和退把她腔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教育成了他的。

        是她被熟了的标志。

        三十六岁的春水——她的在他几百次的进出之后，长成了这副他专用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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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38岁。未育。阴类型：凤眼。

        十大名之二。凤眼——名如其型。入口极窄，前庭括约肌天生偏紧，阴口外侧被一圈比常人更韧更有弹的肌肉环包围。病理的阴痉挛是失控的，凤眼是可控的，但“可控”的门槛比所有人都高。她的腔要进来，必须先过这一圈紧到几乎排斥任何异物的窄环。

        杯口模拟她的入口时——他第一次通过母杯加绑她的丝袜分物接通信号时，杯口肉比平时窄了一整圈。

        凤眼的杯口是关的。

        不是合拢，是咬着。

        那圈肉把杯口封住了，他第一次试图用手指探进去时遇到了入口环的弹力——不是腔的阻力，像一极的橡被撑到刚好要变形但没有变形的那一刹那。

        他把指腹压在那个位置，等。

        等那环自己放弃。

        将近十秒，环松了半拍。

        他趁这半拍把手指推进去。

        进去之后——不一样的。凤眼的腔前段在入口环后方有一个极短极紧的窄通，大概只有两节指节长度，腔紧贴指节两侧，不留空隙。然后中段忽然变宽。“窄入口＋宽内腔”——像一个口小腹大的细颈陶瓶。阴推进去时，先被入口环咬到几乎变形，穿过那环之后还卡在窄通里，已经在宽内腔里空转。这种对比是他验过最极端的感官落差：在一个的宽腔里自由旋转，被窄通和入口环双重夹住——和的快感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入口环每一次在他抽送时——无论是进是退——都会在冠状沟上咬出两对称的、被拉长的O形印痕。

        印在杯上。

        肉被撑到极限时会短暂地失去弹，那几秒的印痕是他每次完赵之后都能在杯口看到的：两个淡红色的、椭圆形的、彼此对称的小圈。

        肉恢复了弹。

        下次再撑开又会出现。

        凤眼的颜色：和她的脸一样冷。

        那圈入口环的黏是比杨仪的肉颜色更淡的淡粉——偏冷，不带血色。

        她恒常地于轻度血收缩状态。

        和她整个人一样：冷，紧，不容人。

        三十八年来从未允许任何人进入自己的——不单是，她的领地（私人物品不准别人碰、书房门永远关着），她的内心。

        凤眼就是她抗拒的外在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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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晴。37-38岁。生育过。阴类型：盘蛇。

        十大名中比较特殊的一种——盘蛇是被动容的反面。

        腔内侧的平肌层比一般女厚了一层。

        常年的、下意识的盆底肌紧张训练，把那段腔的平肌纤维增生到了通常只在运动员的四肢肌肉上才能看到的密度。

        平肌不受意志控制——她没办法主动收缩或放松她的腔。

        但她长期的神紧张（那从没下过80的心率）让自主神经系统一直往盆底肌群发收缩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