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伸手就能够到。
她翻了个
。
那双丹凤眼看着他――往上挑的眼角,从下方往上看的视线,不
她在哪个姿态,那双眼睛都维持着一种不讲
理的俯视。
嘴
分开半寸。
没有出声。
他在幻想中把手伸过去。
指尖碰到她的腰。
裙子的布料比他想象中更薄――薄到他能透过那层深蓝色的棉感觉得到她腰侧
肤的温度。
她的腰在他手掌下微微缩了一下。
肤被第一次
碰时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指沿着那
收窄的曲线往下走。
腰。
骨。
大
外侧。
裙摆在他手背下被推上去,一层一层往上堆,
出底下裹着大
的黑色
丝内
――那条他在阳台上见过、被风
得鼓起来的
丝内
。
她还是没有说话。嘴
还是那样张着。呼
的节奏已经变了。
在他的手掌下自己分开了一点――
自己分的,她没让。
他在幻想中把那条内
扒到膝盖弯。
丝裆
上一小片深色的
痕。
手指碰到了那片
痕。
热的。
他把她的
推上去――膝盖压到
口,深蓝色裙子堆在腰上,大
内侧最
的肉贴着他的掌
。
她的丹凤眼从下方看着他,嘴角还是那
表情,但
在抖。
他在
她。
她的腔
裹着他――“腔
”这个词不是他的词汇,它从帖子里那个符号的
隙里钻进来的――很热,很紧,比他右手握过的任何一个东西都紧。
他听到自己在叫她的名字。
“苏晚晴。”三个字。
在幻想中可以叫全名。
她在他
下弓起腰。丹凤眼里的瞳孔放大了。嘴
张开――下
正中间那颗
珠在颤。她出了声。一声极轻的闷哼,从
咙底
被撞击挤上来。
然后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按在她腰侧的手。
那只手不是他的。
他认得自己的手――短而
的手指,指甲啃到
出甲床边缘的拇指。这只手细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整齐――眼镜的手。
他在那只手的上方――在看。
他不在她
里了。
站在她床边的人在
她。
她的丹凤眼从膝盖的方向往上看――看的是那个手指细长的人。
眼镜的脸在昏暗中浮在她膝盖上方,嘴角挂着一
他从来没在宿舍里见过的笑。
不是温和的、带点讽刺的那种。
它更深。
更不像人。
他在暗
看着。阴
了。比刚才自己
她的时候更
。
然后那个人影变了。
比眼镜壮了一圈。
肩膀更宽。
手臂更
。
大炮的短寸
。
大炮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她趴着,脸埋在枕
里,
翘起来,深蓝色裙子被从后面推到肩上,黑色
丝内
挂在一只脚踝上晃。
大炮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被枕
蒙住的尖叫――从颈椎最深
撞上来,控制不住声带振动。
然后大炮回
看了一眼。
穿过暗
。
穿过那个长方形的淡黄色光斑。
穿过他。
那个方向没有人。但大炮在看他。
大炮把她的脸从枕
里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