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

        还是没有回应。

        第六次高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到来，这一次她的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连剧烈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收缩也变得微弱而绵长，像是最后一丝力气的挣扎。

        李默在她第六次高的余韵中完成了第三次。

        再次灌入她的子。

        这一次他没有控制量，将所有积蓄的全了进去，一、两、三、四，稠的一接一地冲击着她的，子在三次的灌注下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多余的从颈口被挤出来，涌入，也被灌得满满当当，最后从口和肉棒的隙间大量溢出，沿着她的大、、会阴四淌。

        他将肉棒缓缓抽出。

        "噗…"

        肉棒出的瞬间，大量被堵在里的失去了阻挡，从口涌出来，像是打翻了一碗稠的米汤，白浊的汩汩地从那个无法合拢的口中出，淌过她的阴、会阴、大内侧，滴落在床单上，迅速浸透了一大片。

        他将她的轻轻放回了床面上。

        顾婉仪的绵绵地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完全昏迷了。

        李默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的隙中照进来，将她赤的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和涎水的痕迹，嘴微微张开，下上有一她自己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脖颈上有几个浅浅的红印，是他掰她下巴时留下的指痕。

        她的巨是全上下最目惊心的位，两颗硕大的球摊在她小的腔上，肉表面布满了指印、掌印、齿痕和淤青，白腻的肤上东一块紫红西一块青黑，像是被一野兽反复啃咬蹂躏过一样，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以上，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紫红色，表面有轻微的破渗，碰都不能碰，整对巨的形状都被搓得略微变形了，原本浑圆坚的弧线变得有些松垮，需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她的腰肢上有他掐握的指痕，五个手指的位置清清楚楚，红得发紫。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脂肪，而是被灌入过多后子膨胀造成的鼓胀，从侧面看去有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怀了两三个月的样子。

        她的是最惨烈的，口被撑大了数倍，完全无法回缩，微微张着，像一个被暴力撑开的小口，胀外翻的阴从之前薄粉白的模样变成了红充血的两片厚肉，颜色深红近紫，表面水发亮，口内的肉清晰可见，红得不成样子，充血到几乎发黑，混合着、淫和微量血丝的仍在不断地从那个合不拢的口中缓缓渗出，沿着淌下，浸透了下的床单。

        她的大内侧满是干涸和未干的痕迹，白浊的和透明的淫交织在一起，从口一直蔓延到膝盖弯。

        她的上有几个清晰的巴掌印，红红的，在白皙的肉上格外醒目。

        她的双微微分开着，完全没有力气并拢，脚趾还保持着蜷曲的姿态，似乎即便在昏迷中肌肉也没有完全放松。

        李默看完了这一切，深深地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满足。

        极度的满足。

        他的目光从她的上移开，扫过这间屋子。

        梳妆台上那叠家书被泪水浸了边角，最上面那封信的纸面上有几滴水渍，将"婉仪吾妻"四个字晕染得模糊不清，香还在家书旁边，那个军绿色的布小袋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歪歪扭扭的"平"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画中的将军依然披甲胄目光如炬，画中的妻子依然笑靥如花双手攀着丈夫的臂膀。

        而画下方的床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妻子此刻赤地着，从她合不拢的口中出，浸透了她丈夫留给她的那张婚床。

        李默看着这幅画面，嘴角微微翘起。

        "将军。"他在心中默念。"来年春花开，你回来的时候，你的小娘子可能跟你走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他掐了个清洁术的法诀。

        无形的力量扫过整间屋子，地面上的水渍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的情气味被清除了，床单上的汗渍和滴落的痕迹被抹去了，一切可能暴他来过的环境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他没有清理她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