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俯下，一手撑在床沿，另一手缓缓掀开了薄被。

        李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暴的搓，十指深深掐入柔的肉之中，将两颗浑圆的巨搓得变了形，左手把左向上推，右手把右向下压，两团肉在他掌下被扭曲成各种形状，白腻的肉像面团一样在他手中翻涌动。

        "好东西，"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系带松开。

        十指陷入那片绵到没有边际的肉之中，掌心被饱满的弹得微微发胀，他的手不算小，但一只手本握不住这颗巨的一半，肉从指间汹涌地挤出来，怎么按都按不平。

        双手覆了上去。

        她的亵是与亵衣同款的白绸，松松地系在腰间，只到膝盖，两条又细又白，小的线条纤长柔美，脚踝细得仿佛只有一骨撑着，她的脚也很小，蜷缩着，脚趾微微勾起，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不安。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枕边。

        顾婉仪的房大得完全不合理，她的那么小，腔那么窄，肋骨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但就是在这样一副瘦弱的骨架上，生生地长出了两颗足以让任何丰满妇人都自愧不如的巨大子，每一颗都比她自己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饱满浑圆，端微微上翘，完全无视了重力的存在，肉白腻如凝脂，表面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在肤下蜿蜒。

        亵衣是薄薄的白绸，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领口大敞，两团白腻的肉从领口汹涌地挤出来，几乎要将那件可怜的亵衣撑裂，她侧卧的姿势让两只巨在重力作用下叠压在一起，挤出一深不见底的沟壑，肉从亵衣的隙中溢出，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里涨出来一样。

        那肩膀瘦得让他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包裹住，骨骼纤细，肤腻如脂，微凉的感下是柔得不可思议的肌肤，他的拇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突出的骨在薄薄肤下的形状。

        他将两颗巨向中间猛地一挤。

        香是军绿色的布所制，针脚糙，一看就不是女人的手艺，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平"字，大概是"平安"的意思，香里的香料已经散尽了大半，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艾草气味。

        "将军给夫人留了香，"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我给夫人留点别的，"

        李默伸手拿起那个香，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随手搁在了梳妆台上那叠家书的旁边。

        粉浅淡的一小圈，比铜钱大不了多少，怯生生地缀在那片浩瀚的白色肉上，更是致得不像话，小小的一粒，粉红色，像是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被随手按在了两座雪山的峰。

        他把脸埋了进去。

        小如雀的，骇人如瓜的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还有被薄被遮住的下半，他的神识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个圆高翘的，以及间那紧闭如的窄小口。

        太瘦了，太小了，太脆弱了。

        太大了。

        顾婉仪的全貌在月光下完整地暴出来。

        她把它放在枕边，每夜伴着这一丝残留的气味入眠。

        骇人的巨上可爱的尖，小的躯上淫靡的肉量，这种反差让李默的下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但她的前，却鼓胀着两团与这小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肉球。

        他踩点时用神识感知过这对巨的轮廓，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亲眼看到、亲手及时，那种视觉和觉的双重冲击仍然超出了他的预估。

        他深一口气，缓缓吐出。

        鼻尖被柔温热的肉完全包裹，呼间全是女人肌肤上淡淡的皂角香

        亵衣的前襟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瞬间弹开，两颗硕大白腻的巨从那小的腔上弹而出，饱满的肉在惯下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月光洒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上，反出柔的光泽。

        而晕，却小得可爱。

        而她的，却与那双细形成了惊人的反差，圆饱满的肉将薄薄的亵绷得紧紧的，两的轮廓清晰可见，的线条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侧卧的姿势让上面那肉微微翘起，出一截白皙的，肉感十足。

        他的手从肩膀向领口，两手指勾住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李默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大。

他的结动了一下。

        两团肉轰然撞在一起，挤出一深得见不到底的沟壑，肉相互挤压、叠加、溢出，从他的手指间鼓胀出来，那场面就像是把两个充满水的进了一个太小的容里。

        他开始。

        枕旁边放着一个香。

        顾婉仪的太小了，蜷缩在这张大床上，她就像一只窝在巢里的小雀，纤细的肩膀、瘦削的手臂、一握细的腰肢，都透着一种让人想要碎的脆弱感。

        而前那两团东西，又太大了，大得荒唐，大得淫靡，大得像是造物者开的一个下玩笑。

        将军临行时留给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