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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潜记】(15)

—黑发粘在她的侧脸和后颈上——

        她的面——侧贴在柜面上——眼睛半阖——瞳孔涣散——嘴微张——一丝唾从嘴角出——滴在柜面上——咙偶尔发出一声极微弱的、无意识的呜咽——

        全不时抽搐一下——是高余韵仍在神经中回。

        嗓子——沙哑——后半程不停叫喊嘶吼已经将她的嗓子彻底叫哑了——

        眼角有干涸的泪痕——是后面几轮高时不受控制出的生理眼泪——

        房间里——弥漫着一烈到近乎刺鼻的气味——的腥膻——淫水的——汗的咸——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隔音结界中无扩散——越积越——

        地面上——矮柜上——到是和淫水的痕迹——从最初在地面上的正常位——到站立位时她大下的——到矮柜上趴伏时汩汩淌的白浊——一路可以追踪出整晚的"战斗轨迹"——

        ***

        李默站在柜前,低看着这的。

        他的呼已经平复。

        神识扩散——扫描全舵——所有人仍在昏睡——隔音结界完好——锁空术完好——时间……寅时二刻。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半时辰。足够。

        他抬起手。

        清洁术。

        灵气从指尖涌出——覆盖了整个房间——地面上的水迹——消失。矮柜上的——消失。被撞翻的凉茶杯——他伸手扶正放回原位。被踢到一旁的短刀——他捡起来放回了床矮柜上。地面上一切打斗和爱的痕迹——全被清洁术抹去。

        但——

        萧韵如上的——一切痕迹——全保留。

        巨上的指印、掐痕、齿痕、淤青——保留。

        口的红外翻——保留。

        大上的斑——保留。

        颈和肩的吻痕——保留。

        和腰间的掐印——保留。

        嘴上自己咬出的伤口——保留。

        全留给她。

        他将她从矮柜上抱起——轻放到了床上——拉过锦被盖住了她的。

        检查了一遍——房间恢复原状——除了床上躺着一个浑伤痕、口仍在的女人之外——一切如常。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萧韵如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不是术法——是在极限后的自我保护昏迷——她的呼深沉而均匀——偶尔会抽搐一下——口仍在缓缓渗出——浸了她下的被褥——

        "先天初期的确实不错。"他极低声地自语了一句——然后解除了隔音结界和锁空术——转——遁术起——

        影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萧韵如一个人。

        窗外的月已经西斜了。

        ***

        三日后。

        漕帮总舵。

        "夫人今日还是不出来?"二进院事低声问守在四进院门口的丫鬟。

        "夫人说不适……这几日都不见客。吃食放在门口就行。"丫鬟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事皱了皱眉。

        帮主夫人从来不是气的人。她平日里比帮中大半弟子都能折腾。连发热咳嗽都不歇一天。这次居然连续三天不出院门……

        "是不是练时伤了哪里?"事试探着问。

        丫鬟摇了摇。"不知。夫人不让进去伺候。"

        事没再多问。帮主夫人的脾气全帮都知——她说不见就是不见——不想死的就别敲门。

        他转离去时和三进院的一个年轻弟子肩而过。那弟子好奇地回看了一眼四进院紧闭的门——

        "吴事,夫人真的病了?"

        "闭嘴。关你屁事。"事低声呵斥。"回去练功。"

        四进院内。

        萧韵如躺在床上。

        三天了。

        她的已经恢复了大半——那个畜生的……东西……灌进来的确实有某种修复效果——她上的淤青和掐痕在第二天就消退了大分——到第三天只剩极浅的黄褐色残余——肌肉的酸痛也在消退——

        但口——

        她在第一天醒来时检查过。

        口仍然无法完全合拢。

        到第三天——好了一些——能合上了——但……松了。

        比以前松了。

        明显地——松了。

        她将手指探入——以前她的能将一手指箍得紧紧的——现在——两手指伸进去都感觉不到明显的阻力——

        她抽出手指——面无表情地——干净——躺回了床上。

        盯着帐。

        她在想那个人是谁。

        那种力量——不是武功——绝对不是她所知的任何武功——

        她想不通。

        但她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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