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她的声音得像是着一口水，带着困倦与依赖。

        他低下，对上了她那双已经快要睁不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仍像很多年前，她还只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时，攥着他的衣角说”活下去"时一样。

        指尖上满是晶莹腻的蜜，他拿过温热的帕子，又轻柔地替她拭干净，抱着她翻了个，重新垫上干燥的褥子。

        "小姐……属下先伺候您出来，不然留在里面，恐伤了子。"

        他指节微曲，在内间细细探索，他的动作极有耐心，每推进一分，便停下来感受那层层叠叠的肉是如何痉挛收缩。沈念柔的呼越来越急促，腰肢无意识地跟着他的手指轻轻晃动，破碎的呻从齿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参宿的手指长而，骨节分明，此刻却稳得不像话，他分开那两被蹂躏得红不堪的花，出内里得快要滴血的肉，而后用食指的指腹蘸着腻的蜜，轻缓地探入了一截指节。

        参宿一动不动地停在里面，任她痉挛、收缩、涌，直到那一波波的高渐渐平息，直到她的子彻底了下来，他才缓缓抽出手指。

        指腹直接贴上了已经泥泞不堪的口，常年握刀结出的薄茧碾过红的花时，沈念柔一颤，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的呼渐渐平稳下来，手指却还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袖口。参宿就那样半跪在床前，像一尊沉默的石像，一动不动地守着她。

        "属下在，小姐睡吧，属下守着您。"

        他俯下，在她额发上印下一吻，声音沙哑而虔诚：

        参宿的动作顿住了。

        "小姐别急。"参宿的声音又沉又稳，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他加入第二手指，将内撑得更开一些，两手指并拢着，在甬深缓缓勾动。蜜顺着他的指淌出来，浸了他的掌心。

        参宿的眼眶又红了。

        她伸出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袖口。

        沈念柔的睫颤了颤，终于彻底阖上。

        参宿指腹按那肉的力又加重了几分，拇指同时重重碾过那颗红不堪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颤抖的腰肢。

        终于，他的指腹过了一，那是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肉，位于内前偏深的位置，比周围的肉更更韧，只是轻轻一碰，沈念柔整个人便猛地弹了一下，一声高亢的呻起来又碎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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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柔整个人猛地弓起，随即，一的热自深汹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内疯狂地痉挛收缩，咙里溢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在寂静的偏院里回开来。

        "唔……"沈念柔的子绷了一下，内不受控制地绞紧，将他的手指得死紧。参宿的额角立刻渗出了汗，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肉是如何贪婪地裹着他的手指蠕动，温热紧致得让人发疯。

        内瞬间疯狂地绞紧，将他的手指得死紧，涌出的蜜沾了他的整个手掌。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两条不受控制地发颤。

        "小四……里面……"

燃起了猩红疯狂的暗火，沙哑：

        "啊……！那里……"，参宿立刻明白了，他的指腹抵住那一点肉，不轻不重地按起来，拇指则探到前方，找到那颗早已充血立的花，带着薄茧的糙指腹不紧不慢地碾了上去。

        他忍着下腹的胀痛，缓缓推进，直到整食指没入，那甬又又热又腻。

        沈念柔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半睁着那双雾的桃花眼，看参宿拧干帕子替她去的痕，看他将她散乱的青丝一缕缕拨到耳后，又看向他从到尾都绷着的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