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林姐

        林姐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那天下午，陈渡刚从外面回来，走到夜总会门口，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台阶下面。

        她穿着一件短袖T恤――白色的，已经洗得有些发黄了，领口有些松垮，lou出锁骨和一截xiong口。T恤的下摆扎进一条深蓝色的牛仔ku里，牛仔ku绷在她tui上，勾勒出她cu壮结实的大tui轮廓。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塑料凉鞋――那种便宜的、超市里卖十块钱一双的凉鞋，脚趾lou在外面，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

        她看起来刚收摊――T恤的袖口卷到肩膀chu1，lou出两条被太阳晒成麦色的手臂，手臂上还沾着几片细小的、闪着银光的鱼鳞。她的手指cu糙，指节cu大，指甲feng里带着洗不掉的污渍――那是常年杀鱼、剖鱼、洗鱼留下的痕迹。

        她的tou发是短发――那种好打理的、不用花时间的短发，被汗水打shi了几缕，贴在额tou上。她的脸是圆脸，颧骨不高，下巴圆run，pi肤是那种常年风chui日晒后的麦色，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眼睛不大，单眼pi，但眼神很亮――那种亮不是jing1明，是一种坦dangdang的、不在乎的亮。

        她的shen材――用最直接的话来说――壮。不是胖，是壮。肩膀宽，胳膊cu，腰不算细但也没有赘肉，屁gu大得像磨盘――不是夸张，是真的像磨盘，又圆又大，把牛仔ku绷得紧紧的，布料在屁guchu1几乎要被撑出光面来。她的xiong也大――T恤在xiong口chu1被撑得鼓鼓的，领口chu1lou出一dao深深的ru沟，pi肤是麦色的，泛着细密的汗珠。

        她站在夜总会门口，叉着腰，像一个来收保护费的。

        陈渡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中气十足，像在菜市场吆喝惯了的那种音量：“你是陈渡？”

        “我是。”

        她叉着腰，下巴微微抬着，目光坦dangdang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往下移，扫过他的xiong口、他的腰、他的ku裆――她的目光在他ku裆chu1停了一下，然后移回他的脸上。

        “听说你挑女人？”她说，“我自荐。”

        陈渡愣了一下。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有夜总会的小姐想攀高枝的，有欠了高利贷的女人想用shenti抵债的，有想通过他攀上庄老板关系的。但那些女人来找他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和试探的。

        没有一个人像林姐这样――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像一个在菜市场里跟人讨价还价的女摊主，说“我自荐”，语气坦dang得像在说“这条鱼新鲜，你要不要”。

        他看着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冷笑，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真的被逗到了的、带着一丝意外的笑。

        “进来。”

        他带她上了二楼的办公室。

        她走进办公室，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过红木办公桌、真pi老板椅、墙上的字画、书架上码着的账本――然后她收回目光，看着他，说：“办公室不错。六指刘以前用的？”

        “现在是我的了。”

        她点了点tou，像在确认一个信息。然后她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直接脱掉了。

        T恤被她扔在地上。

        她里面没有穿xiong罩。

        她的ru房弹出来――很大，很沉，像两颗饱满的大瓜，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她的ru晕是深褐色的，很大，像两枚鸡dan，rutou也是深褐色的，已经ying了，像两颗小putao。她的ru房因为常年穿着不合shen的T恤，被压出两dao浅浅的红痕。

        她的pi肤是麦色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肩膀宽而结实，锁骨不明显，但肩颈的线条很好看――那种常年干活练出来的、有力的线条。

        她低tou看了看自己的ru房，然后又抬起tou看着他，眼神坦dangdang的：“看够没有？看够了我也看看你的。”

        她走过来，站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xiong口lou出来。

        她的目光在他的xiong口上扫了一圈――扫过他jing1瘦的、带着几dao旧伤疤的xiong膛，扫过他锁骨，扫过他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