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一次都没有听进去！”

        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他。

        “西弗勒斯，你认为家规只能够存在于有未成年孩子的家庭里吗？”

        “我认为这两个字至少应该与家庭有某种关系！”

        这句话脱口而出。随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老人终于开口。

        “是的。应该如此。”

        年轻人的结动了一下。

        “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突然想起，当年第一次去蜘蛛尾巷时，自己曾经怎样惊讶于那个孩子过早形成的尖刻与戒备。他那时只是一个前来送达录取通知书的老人。他给予西弗勒斯一个进入魔法世界的机会。却没有真正进入那个孩子的生活。

        后来，他一次又一次地认为，自己应当让西弗勒斯自己作出选择。直到这些选择最终将年轻人带到了今天。

        “我并不是说，你应该把霍格沃茨当作自己的家。”

        邓布利多终于说。

        “那当然。”

        “也没有要求你把我当作自己的父亲。”

        年轻人愣了一下。

        “我从未――”

        “我知。”

        邓布利多温和地打断。

        “我只是认为，有些事情不应该永远停留在一份工作安排的范围里。”

        “你今后仍然是凤凰社的一员，是我安排任务的人，也可能成为我们最重要的间谍。”

        老人停顿了一下。

        “但当你犯错的时候，我不希望自己只能像理一份错误报告那样理你。”

        斯内普缓缓低下。

        “而我也不打算在你离开办公室以后，就认为自己再没有任何责任。”

        “您的责任感真是令人敬佩。”

        “你可以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我打算使用它。”

        斯内普忽然意识到，邓布利多今天已经数次说出类似的话。我打算。我要求。我决定。老人几乎没有给他留下多少回避的空间。可奇怪的是，斯内普并没有像自己预想中那样愤怒。至少没有完全愤怒。

        “随您的便。”

        谈话结束时，已经接近中午。斯内普将羊纸折好，放进口袋。

        “西弗勒斯，从今天开始，你不必继续住在客房里。”

        “您终于准备放我走了？”

        “我认为你应该有自己的住。”

        邓布利多说。

        “地窖里原本属于魔药学教授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如果你愿意，可以住在那里。”

        斯内普皱起眉。

        “如果我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