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阿姊上面这张嘴也太不讨人喜欢了些，也该同下面那张小嘴一般，被我这祸堵上才好。”

        自然是唬她的，他那里舍得她给他箫。

        他又一耸动，破开口，将整肉尽送了进去。绍怜痛得弓起子，儿颠颤着，汁又溢出一缕来。

        那首在子里搅动，碾着内转圈儿地拱，他钳住她的下颌，迫她与自己对视，微蹙着眉，倒是一副忧郁多情的模样：

        “事到如今姊姊还不明白么？阿祯心爱你啊……嗯哼——姊姊轻些咬。”

        绍怜被他这番表白弄得哭笑不得，他这样子落到她眼里只剩轻浮。

        她深知这个弟弟最是自矜自骄，便双手推拒着他膛，执意要激怒他：“桓祯……你如今这般年轻，须知情意易变，昔为鸳鸯，今为参辰。”

        “眼下干的这些傻事，你多年后回想起来只怕尴尬……呵啊——”

        桓祯将那话儿从子里抽将出来，退至口。

        绍怜还是低估了他，他早想得透彻，在这事上冷静得出奇，如何会被她激怒。

        “阿姊不过长我两岁，却是打何听来烂理？”他伸指弹了弹她那犹自沁的尖，漫不经意地，“你我终是同胞亲姊弟，那些朝秦暮楚的情人岂能比得？”

        “便算姊姊于我并无男女之私，可姊姊该疼我时还当疼我。我思吃时，姊姊还当解怀哺我；我兴动时，姊姊还当褪了裈袴任我交媾。纵不成亲，世人也都晓得我们是亲昵无间的家人——”

        “因为姊姊爱我，只爱我。”

        “我也爱姊姊，只爱姊姊。”

        “况我决然不悔。若他日我竟不视阿姊为心上人，便叫我天诛地殛，骸骨靡遗，永堕阿鼻地狱，万劫不复。”

        “呸呸呸！”绍怜忙伸手去掩他的口，指尖方到上，早被他反手捉住，在掌中啜了一啜。那眸中笑意盈盈，深情款款，眸光潋滟，倒似他才是受哄的那一个。

        绍怜抽回手，别过脸去厉声：“强占我的子，这便是你的爱？你就不怕我恨你？”

        “唔。”桓祯只去寻她的，一面亲一面糊糊地，“这事原是我的不是。然木已成舟，阿姊若要罚我，便日后再说罢。”

        “至于恨么——我却不信姊姊能恨我大于爱我。”末了又补一句，“阿姊也不曾否认爱我不是？”

        “因为我是你长姊！这是亲缘之爱！”

        “不妨事的，姊姊，那往后我们多些这等事，”桓祯得了句早便知的答复，涎赖脸笑，“我多几回姊姊，还愁姊姊对我没有男女之爱么……”

        “阿姊我们莫再讲这些废话了，春宵苦短，我们抓紧多几遭，为弟的阳物痛得紧呀……”

        绍怜哪里料到他为了干她，竟能不要脸到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