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风过，起帐中红纱，出那汉子的面目来。右角下一粒小痣衬着那张汗的朗俊面孔，明晃晃是个放大版的桓祯。

        ……

        自那以后，桓祯便搬去了另一间房，死活不肯再与阿姊同睡。便是后来练剑耍枪磕了碰了，也咬紧牙关不叫她近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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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满室红纱翻飞，肉击之声与相杂，氤氲出一子腥腻靡艳的气味。

        绍怜只当他大了，懂得避嫌，心里也说不上是酸楚还是欣，总归弟弟有了自己的主意。

        一壮汉将那十四五岁的少女按在锦茵之上，两只纤足叫红绫缚了，分系于床两边，心大开，出那被撞得殷红泞的所在，任那汉子长驱直入，恣意挞伐。

        临了，那汉子猛地将肉从她内抽出，紫涨的冠首抵着她小巧致的肚脐，一白浊便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那凹陷，聚成小小一洼。

        本朝民风开放，绍怜平素也不是那等扭闺秀，可到底脸薄，被窦迎这般打趣，又见弟弟直愣愣盯着自己，登时飞红了脸，侧过去拿手掩了领口，嗔：“伯母……”

        少女上还穿着白日里那件胡服，朱砂红的小衫早被撕开，一双玉兔儿脱了束缚，随那汉子每一下撞便颤巍巍地晃摇。

        ……

        见他面红耳赤、气息重，她又凑近些，关切：“怎么了这是？噩梦了？”

        “阿祯？”侧绍怜半眯着眼，睡意惺忪地望了望窗外，天光尚暗，“你要起了么？天还没亮呢。”

        那汉子正干得兴起，闻言非但不缓，反将腰一沉，直捣得她陡转作一声尖啼，方着气笑：“求饶也没用，小浪蹄子。这会子倒知叫哥哥。你这小把爷的魂都要出来了，还装什么可怜见儿？”

        他瓮声瓮气：“阿姊快把衣裳换回去罢，仔细着了风。”

        她被吊着，子悬空，被撞一下便往前一，又叫人掐着腰拽回来，青丝散枕，媚眼如丝。

        桓祯也抿着摇：“本不像。”

        那画上的哪及他阿姊半分。

        “鼻子怎么了？”绍怜伸手要来查看，却被他慌不择路地一巴掌拍开。

        作话：

        说着下大动，捣得那美人儿浪声迭起，什么“哥哥”“阿兄”“大兄”，怎么好听便怎么叫，最后甚至连“耶耶”都喊出来了，直叫得那汉子骨酥，也“妹妹”“心肝”“小”地应个不住。

        他慌忙一手捂鼻，一手死死按住被角。

        “我前日见了这画儿，便觉着这衣裳新奇好看，扯了料子叫人给怜儿赶了一件。”窦迎笑，又偏打量绍怜，“如何？你姊姊穿上这个，是不是就跟画里走出来一般？”

        只有桓祯自己知，绍怜如今甫一靠近，他心口便擂鼓似的乱，夜里回去又那等没廉耻的梦，只得将一腔邪火尽数泼在读书练武上，白日把自个儿累得疲力尽，夜里方不至胡思乱想。

        桓祯大汗淋漓地惊坐而起，只觉下黏糊糊一片热，亵贴着间，凉津津地难受。

        绍怜吃痛，缩回手：“阿祯？”

        她这一凑，寝衣领口微敞，出颈下白生生一片肌肤，馨香幽幽飘入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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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绍怜疑惑于弟弟今日的反常，歪往他方才睡过的地方一瞥，褥子上赫然一滩白浊，犹散着缕缕腥气……

        “呃……好哥哥，”绍怜伸出一截藕臂去勾他的颈子，“你饶了绍娘罢。”

一卷画轴，上画着个胡姬，金发碧眼，腰肢扭作三弯，上穿的正是绍怜这一。

        桓祯脑子里轰的一声，方才梦中那双晃的玉兔儿、那殷红立的樱珠、那声声“好哥哥”全涌将上来，鼻一热，下那小兄弟亦不争气地直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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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室垂着红纱，被穿堂风得飘飏起来，里现出一张胡床。

        桓祯这才醒过神来，耳烧得通红，抱着被子骨碌碌下床去，结结巴巴：“对……对不住，阿姊，你……你先别动，等会儿我换一下床单。”话未说完，人已趿着鞋落荒而逃。

        “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