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院中练剑，剑光如练，将满园花草映得猎猎作响。

        她起初还要抗议，被他笑着堵了回来：「反正穿了也要脱，不如不穿。」

        剑练到一半，他会忽然收了剑势，隔着窗子看她一眼。

        裴西雨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在耳后，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

        可他偏偏布置了这样一间喜房——红绸、喜烛、鸳鸯锦被，一应全。

        他练完剑便进屋来，也不上还带着汗，径直将她捞进怀里。

        裴西雨被他得子发，正要回嗔他，却听他低声笑：「这般光景，倒像是真有了孕。」

        他的手却没挪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裴西雨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便又动起来，她只能仰着颈子，任那阵酥麻从腰眼一路窜到天灵盖，口中溢出的呜咽被他的堵了回去。

        她红着脸，也就由着他了。

        灌进子的热意让裴西雨浑颤栗，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又胀了一分，像揣着一团温热的水。

        她起初不懂他的用意，后来才慢慢明白，他这是把她当作妻子来待的。

        此后数日，她果真没能离开那间卧房。

        白日里，她替他研墨、补常袍；夜里，她窝在他怀里，听他讲朝堂上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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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上那件薄衫被他三两下剥开，出底下白饱胀的脯。

        她不敢深想，只觉得心底那点羞赧里，竟渗出一丝说不清不明的甜。

        他一手弄着她鼓胀的，汁被他得渗出，在指间拉出几晶亮的丝线；另一手抚过她微隆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团温热的弧度，来回摩挲。

        她有时会想，若这幻境能一直持续下去，倒也未尝不是好事。

        他见了便笑，说她这子生来就是给他养的，裴西雨羞得抬不起，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拉到怀里又吻了一通。

        她低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盛着的，究竟是欢爱的余韵，还是别的什么？

        那日晨光里，裴南烨说「我们之间还没结束」时低低笑了一声，嗓音还带着欢爱后的沙哑。

        他低住一边尖，卷着那粒小小的突起轻轻，另一手着另一边，指腹在晕上打着圈儿。

        他总有各种法子将她摆弄得浑发，有时是从后搂着她，一手着她的，一手探到她间慢慢拨弄；有时是将她压在榻上，从颈侧一路吻到腰窝，吻得她息连连。

        她明白他无法许以明媒正娶。

        夜里更是不得安生。

        她低下，看着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心底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生了。

        那眼神里带着笑，像春日里化开的薄冰。

        他得慢，像是在品一盏好茶，了几口便换到另一边，将两边都得干干净净才肯松口。

        裴西雨被他得子发，仰着靠在他肩上，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有了这层念，裴西雨便安下心来，真个与他过起了夫妻日子。

        汁在他口中化开，带着一清淡的甜味。

        白日里，裴南烨倒也不是总缠着她。

        裴西雨被他这句话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偷想——他这样频繁地在她内留种，是不是真存了什么心思？

        裴西雨被他看得心口发，低下去装作翻话本，耳却红得透亮。

        即便如此，过不了两个时辰，汁又会重新涨满，将衣襟洇出两团深色的痕。

        裴南烨不知何时醒了，从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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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还不满意，手掌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按，说是要让那些水在她肚子里多待一会儿，好把她彻底灌满。

        他进到她内时总是很慢，慢得她忍不住扭着腰去蹭他，他才低笑一声，猛地贯到底，撞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他们是亲兄妹，世俗不容。

        裴西雨便倚在窗边看他，上只罩一件宽松的月白衫子，下什么也没穿——这是他的规矩，说省得脱时麻烦。

        这日清晨，裴西雨跪坐在榻上，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

        她红着脸，嗔他一眼，伸手去拍他搁在自己腹上的手：「胡说什么……」

        他在她内时总要搂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