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梦，可却记得清清楚楚——那感太真实了，像是真的有人住她，用尖拨弄，用牙齿轻磨，直到她弓起子，发出自己都不敢听的呻。

        晨风拂过她鬓边碎发，她不自觉抬手按了按前，似有若无的酥麻令她微微蹙眉。

        小厮还站在原地等着她的答覆，目光在她脸上小心翼翼地打量。

        裴西雨沿着石径穿过花丛，脚下踩着青石，每一步都觉得沈。

        小厮松了口气，笑着行了个礼便转离去。

        她当时拉紧衣襟，盯着帐许久，心才慢慢平复。

        午后的阳光越发了，花园里的花木被镀上一层金边。

        她对着铜镜看了许久，指尖轻轻碰那，便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知自己该拒绝，该找个借口推掉这次邀约，该继续缩在院里，把那些混乱的思绪埋进书页之间。

        裴西雨盯着那几行字，口一阵发紧。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得让她心惊。

        院门就在眼前，青石小径蜿蜒向前，通向兄长的居所。

        她怎么就答应了呢。

        裴西雨停在门槛前，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绣纹，半晌，终于抬脚跨了出去。

        她该拒绝的。

        每日天一亮就窝在院中那株老槐树下的石桌旁，翻着从书架上随手抽来的诗集话本，一坐就是一整个上午。

        裴西雨抬起，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灰衣少年站在门槛外，手里捧着一张折好的笺纸，神色恭敬。

        风拂过她的鬓边，将几缕碎发到颊侧。

        书页上的字迹偶尔模糊成一片，她的思绪便飘远——飘回那一夜，兄长温热的贴在她前，尖过尖的酥麻感，像一细细的电窜过脊背。

        她深一口气，推开房门，踏进花园。

        她微微蹙眉，将手放下，又忍不住抬起，反覆了几次，终于还是任由那阵酥麻在心底盘旋。

        她只当是自己胡思乱想，梦中不知羞耻，却不知那香炉里残留的醉梦香，每夜都在为兄长敞开闺房的门。

        可脑海里翻涌的画面却让她无法开口——兄长低住她尖时，齿间温热的感，他抬眼望她时眼底那抹深沉的光，她自己的是如何背叛了理智，微微颤抖着拱向他。

        每夜阖眼，总觉得子发热，口彷佛被人住，热的感在梦境边缘徘徊，醒来时衣襟散乱，尖红立，像被人过一般。

        她垂下眼，将笺纸展开。

        「大少爷……让我送来的。」小厮将笺纸递上前，迟疑了一下才补，「大少爷说，想请您过去赏花品茗，说是他院里那株白梅开得正好。」

        「别想了。」她低声告诫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

        「别想了。」她又低声说了一次，脚步却没有停。

        几只雀鸟在枝跃，啾啾鸣叫，和着微风拂过花木的沙沙声，一切都安静而寻常。

        晨风拂过她鬓边碎发，她不自觉抬手按了按前，隔着衣料，那仍残留着似有若无的酥麻感，像是那夜兄长的留下的印记，怎么也抹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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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合上书，脸颊得吓人。

        她低看着自己的鞋尖，忽然想起昨夜梦里那双温热的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上，掌心贴住她的房，轻轻，拇指过尖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梦中惊醒，口起伏不定，衣襟早已散开，出半边酥，尖立着，在凉意中微微发红。

        裴西雨深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院门外响起小厮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纸上墨迹未干，是兄长那熟悉而潇洒的字迹，短短几行——邀她午后到他院落一叙，赏梅品茶，语气温柔如常，彷佛那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花园里的晨光斜斜洒落，将石桌上的书页染成温的淡金色。

        裴西雨接过笺纸，指尖到纸面的瞬间，心口猛地一。

        那日之后，她连兄长的院子都不敢靠近，每逢有人提起「世子爷」三个字，她的心脏便会不受控制地揪紧，既怕听见什么，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裴西雨在房中换了件素雅的淡蓝衣裙，对着铜镜将长发重新挽好，玉簪插稳，又理了理衣领，确认没有出任何异样。

        镜中的人面色微红，眼神却有些游移，像是连自己都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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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她几乎没踏出院门。

        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握着那张薄薄的纸，半晌没有动作。

        院门重新阖上，裴西雨仍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笺纸，指尖微微发白。

        花园里的花木在阳光下舒展着枝叶，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十日的光阴，在裴西雨的刻意回避下过得既慢又快。

        这几日她睡得并不安稳。

        「小姐。」